没料到陈野居然当众点穿。
周围的邓潮和陈贺笑得前仰后合,陈贺疯狂拍着大腿。
鹿含急了,刚想伸手去阻拦陈野继续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
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热芭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揉着眼睛走了下来。
她看着大厅里笑得东倒西歪的几个男人,一脸疑惑。
“你们在笑什么呢?”
热芭走到沙发旁边,看了看憋红了脸的鹿含,又看了看满脸写着“我要搞事”的陈野。
鹿含喉结滚了滚,连忙摆手。
“没、没什么,他们瞎聊呢!”
陈野一把按下鹿含的手,转头看着热芭,语气一本正经。
“我们在讨论收容所的问题。”
陈野指了指鹿含。
“你老公说,他去魔都没有住的地方,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
热芭的脸红透了耳根。
她咬了咬嘴唇,没好气地瞪了陈野一眼,却破天荒地没有开口反驳这个称呼。
鹿含在旁边急得拼命给陈野使眼色。
求放过!
陈野权当没看见。
他看着热芭羞得低头的样子,又转向鹿含。
“看吧,很显然,人家不打算收留你。”
陈野清了清嗓子,拿出大老板的做派。
“既然如此,作为老板,我不能看着员工露宿街头。”
他煞有介事地开始分配。
“这样吧,咱们采取轮班制。”
“一二三,你住在我家,睡客厅沙发。”
“四五,你住陈贺家,跟他抢电竞椅。”
“六七,你住潮哥家,负责给娘娘请安。”
陈野大手一挥,“我们三个大户人家,合力收留你这个孤寡儿童,保证让你感受不到人间的险恶。”
“哈哈哈哈!”
邓潮再也憋不住了,笑得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陈贺连连拍手。
宋玉琦坐在旁边,笑着拍了拍陈野的肩膀,示意他别把人逼急了。
鹿含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
就在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时,热芭看着被疯狂调侃的鹿含,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
清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
热芭的脸依旧很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鹿含,语气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
“我收留你吧。”
大厅静了一瞬。
邓潮手里的半个苹果掉在地毯上。
陈贺嘴巴微张。
宋玉琦也惊讶地掩住唇。
热芭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大胆了,赶紧找补了一句。
“你这么大个电灯泡,可别去打扰潮哥他们三家了,人家拖家带口的,你去了算怎么回事。”
几秒钟后。
屋子炸了。
陈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捶胸顿足。
“绝了!真绝了!”
邓潮指着鹿含,手指都在发抖。
“你小子行啊!这苦肉计用的,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陈野连连摇头,这波狗粮塞得直戳嗓子眼。
鹿含本人也被这记直球砸得晕头转向。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全往脑子上涌,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什么,我还是去潮哥家蹭住几天吧,我不嫌弃他家沙发小……”
众人被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气笑了。
刚才要死要活找理由,台阶递到脚底下了,反而吓得不敢上。
大家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
毕竟鹿含也是开玩笑的,他去哪里都能住。
再说了,陈野他们三个房子都是很大的,而且他们三个也不止有一个房子。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
大家各自回房间收拾好行李,提着大包小包走到院子门口。
两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大家上了车,跟出来送行的几个本地群演挥手告别,车子平稳地驶向飞机场。
下午一点多。
一行人顺利登上了飞往魔都的航班。
飞机上,鹿含还是坐在热芭身边的位置。
两人坐在前面,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从背影看,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陈野和宋玉琦坐在中间排。
邓潮和陈贺坐在最后面,一上飞机就戴上眼罩开启了呼噜二重奏。
几个小时的航程很快过去。
飞机降落在魔都机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晚上七点。
一行人推着行李车从VIP通道走出来。
“潮哥,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