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都不带了。
众人吃饱喝足,也没打算在酒店多留。
这里人多眼杂,酒店服务员和群演都在,万一喝高了嘴上没把门,明天的热搜估计能让微薄服务器直接瘫痪。
热芭爸妈刚才在宴席上吃得很开心,老两口走过来跟陈野邓潮几人打了个招呼。
“野子,潮哥,我先送我爸妈回家。”热芭挽着妈妈的胳膊,“你们先回小院,我晚点再去找你们。”
众人满口答应。
鹿含站在原地,盯着热芭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眼神拉丝得能拉出二里地。
“行了别看了。”陈野一把搂过鹿含的脖子,“走走走,回小院喝酒去!”
回到节目组租下的民宿小院。
王正宇这回难得做个人,没给大家挖坑,还在大厅茶几上摆满了各色好酒,烧烤小吃热气腾腾地备着。
“兄弟们!为了第一季完美收官,干了!”
邓潮举着酒瓶子大喊一声。
几个人窝在沙发上边喝边聊,气氛彻底放开。
少了镜头的束缚,大家开始疯狂互爆黑料。
陈贺吐槽邓潮在家被孙骊罚跪的日常。
几轮酒下肚。
陈野倒还好。
邓潮和陈贺这两老油条也是酒场老手,游刃有余。
鹿含顶不住了。
这小子今天情绪一直顶在最巅峰,现在酒杯一碰,直接原形毕露。
没过多久,鹿含就开始靠在沙发靠背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小鹿这是喝挂了啊。”陈贺指着他乐。
陈野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鹿含的肩膀。
“鹿哥,醒醒,回房间睡去。”
谁知鹿含猛地睁眼,一把拍开陈野的手。
他两只手抠住沙发的缝隙,像个护食的仓鼠一样,把整个人焊在沙发垫上。
“我不走!”鹿含嗓门老大,满脸倔强,“我就在这睡!”
陈野看乐了。
拉倒吧,这小子也就是三分醉意七分装傻,死活赖在一楼大厅,还不是因为这沙发正对着大门。
热芭还没回来。
这傻金毛摆明了要在第一线蹲点守媳妇!
“行行行,你就在这睡,半夜别冻醒了哭就行。”陈野懒得拆穿他。
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多了。
陈野打了个哈欠,牵起宋玉琦的手。
“各位哥哥,我跟我老婆先上去睡了,你们慢慢喝。”
两人顺着木质楼梯走上二楼。
刚走到走廊一半,一楼大门传来“嘎吱”一声轻响。
陈野脚步一顿。
他立马压低身子,拉着宋玉琦靠在二楼的木围栏后。
这位置绝佳,往下看去,一楼大厅的动静一览无余。
宋玉琦捂着嘴,跟着陈野一起进入看戏模式。
楼下。
热芭穿着厚实的羽绒服,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大厅里只留着几盏昏黄的壁灯,邓潮他们也就溜回了房间,桌上凌乱地摆着七八个空酒瓶和半盘没吃完的花生米。
沙发上躺着一个四仰八叉的鹿含。
热芭脱下外套挂在门边,放轻脚步走过去。
她盯着鹿含红扑扑的脸,又看看桌上的阵仗,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厅虽然有暖气,但在新J的冬天这么睡一宿铁定感冒。
热芭弯下腰,伸手轻轻拍了拍鹿含的肩膀。
“小鹿?鹿含,醒醒。”
鹿含被拍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暖黄的光线下,热芭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二楼的陈野挑了挑眉。
这画面活脱脱就是妻子半夜回家,看着在客厅等门等睡着的丈夫。
鹿含盯着热芭看了两秒,脱口而出。
“你回来了?爸妈那边……”
二楼趴在栏杆上的陈野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
好家伙!
这金毛把剧本腌入味了!开口直接叫上爸妈,这哪是喝了假酒,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热芭听见这称呼却没有反驳,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他们挺想我的,在家聊了一会,待得晚了点。”她轻声解释。
鹿含乖巧地点头。
他手脚并用地撑起上半身,往旁边挪了挪,硬生生在沙发上腾出一块地方。
热芭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中间只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过了一会,热芭转头看向他。
“你怎么不去房间睡?在大厅睡着了,野子他们也没管你?”
鹿含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等你。”
就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废话。
热芭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