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紧接着,藏在角落里的本地婚礼乐队火力全开。
手鼓敲得震天响,冬不拉的琴弦简直要弹冒烟,极具节奏感的新J舞曲灌满房间。
几个热情的本地大汉二话不说,冲上来拽住陈野和邓潮的胳膊,硬生生往场子中间拖。
陈野本想矜持,根本拗不过这帮人太热情了。
最离谱的是邓潮。
这老小子上一秒还在门外跟陈贺信誓旦旦“要展现成熟男人的底蕴”。
下一秒,音乐一冲,他直接甩开外套。
扭着胯就扎进人堆里。
双手举过头顶,跟几个新J大哥疯狂斗舞,骚气得没眼看。
陈贺也挺着肚子在旁边一顿乱晃。
陈野看着这群魔乱舞的场面,极度无语。
完了。
就这帮人的德行,等会真见到热芭父母,人家估计连夜带着闺女逃回家。
众人跟着狂热的节奏跳了五六分钟,音乐在清脆的鼓点中戛然而止。
一帮大老爷们累得气喘吁吁。
“好了好了,兄弟们歇会儿,咱们先坐下说正事!”男头拍手示意安静。
大家各自找沙发和椅子瘫坐。
男头走到屋子正中间,笑眯眯看着陈野、邓潮等人。
“各位老师好,我先正式自我介绍。”他指了指胸口别着的红花,“我是今天男方这边的男头。”
“今天迎亲的所有大小事务,全部由我指挥负责,各位老师有什么不懂,直接问我。”
大家纷纷鼓掌点头。
男头转身指了指后面大汗淋漓的乐手。
“这是本地最顶级的传统婚礼乐队,等会去接亲,他们会全程跟咱们去炸场子!”
乐手们极其配合地举起手里的乐器示意。
陈野揉了揉太阳穴。
这哪是去接亲,分明是带乐队去砸场子。
“接下来,我说一下一会的流程。”男头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
他拿出一张清单看了一眼。
“一会吉时一到,咱们男方大部队直奔女方休息室。”
“到了门口,伴娘团肯定把门死死堵住,第一步,给红包!死命往门缝里塞,塞到她们开门为止!”
陈贺摸了摸比脸还干净的口袋。
“红包?刚才买礼物钱都花光了啊,塞什么?塞我的签名照吗?”
男头大笑。
“放心,红包我们都准备好了,里面全是货真价实的大钞,你们只管用钱砸开那扇门就行!”
“这第二步。”男头竖起两根手指,眼神突然狂热,“门一开,咱们冲进去第一件事不是抢人,而是跳舞!”
“什么?”鹿含彻底慌了,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也要跳?擦玻璃吗?”
他刚被折磨得够呛,听到跳舞就腿软。
“不不不。”男头十分仗义地摆手,“你是新郎,是最尊贵的人,你不用跳。”
他一把指向瘫在沙发上的陈野、邓潮和陈贺,李辰几人。
“他们跳!我们陪着新娘的娘家人跳!必须把气势跳出来!”
陈野撇撇嘴。
新郎负责耍帅,他们这帮怨种家属负责当苦工。
“第三步最重要,新郎你得死死记住!”
男头走到鹿含面前,按住他的肩膀。
“门叫开了,舞跳完了,进去之后,第一眼看见的绝对是新娘的父母。”
“咱们这边的规矩,新郎必须走到女方父母面前,恭恭敬敬地鞠躬。”
男头亲自示范了一个极其标准、接近九十度的深鞠躬。
“右手放在胸口,腰必须弯下去!停顿三秒!让二老看到求娶的诚意!”
鹿含立刻坐直身体,像个被班主任抽查的小学生连连点头。
陈野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
等会推开门,发现坐在上面的是真岳父岳母,估计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同一时间。
酒店楼上的女方休息室里。
白队的王保强、王组蓝、郑楷等人刚刚被编导领进来。
门一推开。
王保强那极具标志性的憨笑还没咧到最大,硬生生卡在脸上。
端坐在正中央沙发上的,是一对满脸慈祥微笑的中年男女。
旁边还有热芭那位长相帅气的亲表弟。
郑楷脚下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踩到王组蓝的脚后跟。
“我趣!”王组蓝吓得当场捂着嘴退后半步。
热芭提着白色的婚纱裙摆,尴尬得脚趾在鞋里抠地。
她硬着头皮上前,给这群惊呆的男明星介绍。
“强哥,楷哥……”热芭红着脸指了指沙发,“这是我爸,这是我妈,那个是我弟。”
王保强反应极快。
“叔叔阿姨好!弟弟好!”他极其标准地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