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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蔷薇看着秦凡干活的背影，忽然问道：“这款面膜的定位是密集修护还是日常补水？”
“两种都要做。”
秦凡整理浸透好的膜布，道：“日常补水的版本浓度低一些，可以天天敷。”
“密集修护的版本浓度高，一周一到两次就够了。”
苏小小笑嘻嘻的凑过来：“两种都给我留几片，我要先试。”
秦凡偏头看了苏小小一眼，嘴角挂着调侃的弧度，道：“苏老师，你是真想试产品，还是想白嫖？”
“当然是为了试产品！”
苏小小下巴微微扬起，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蔷薇最好的闺蜜，为公司产品质量把关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秦凡哈哈一笑，没有继续跟她争。
全部做完之后，他从手套箱里拿出三组干净的样品瓶，把三种成品分别分装进去。
面霜装在广口玻璃罐里，罐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
眼霜装在细长的软管中，旁边配了一支小号按摩头，方便涂抹的时候顺便做提拉。
面膜则用独立的密封袋封装，一片一片放得整整齐齐。
“搞定。”
秦凡把三组成品在实验台上一字排开，咧嘴笑了笑，双手撑在台沿上，道：“你们可以随便检验了。”
叶蔷薇和苏小小对视一眼，同时走到实验台旁边，低头看着那三排整齐的样品。
苏小小第一个伸手，拿起那罐面霜对着灯光转了转。
灯光透过玻璃罐，把里面细腻均匀的乳白色膏体照得透亮。
膏体表面光滑如镜，没有气泡，没有颗粒感，在光线照射下泛着一种温润的柔光。
苏小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现在完全明白当初雪颜新生精华液为什么会卖到断货。
叶蔷薇则是拿起那支眼霜，指尖轻轻捏着软管，认真看了起来。
她之前用过市面上几乎所有叫得出名字的眼霜，但没有一款能真正解决浮肿问题。
倒要看看秦凡做的这一款，到底跟那些大牌有什么不一样。
秦凡双手抱胸看着面前两个女人，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好了，你们也别光盯着研究了，产品都做出来了，要不要试试？”
“当然要试！”
苏小小毫不犹豫挥了挥手里的面霜，道：“我必须第一个检验这款产品！”
“那我检验这个。”
叶蔷薇选的是眼霜。
她拧开软管的盖子，在指尖挤了一点点，乳白色的膏体细腻柔润，散发出一种极淡的植物清香。
不像市面上那些眼霜那样刺鼻或浓郁，更像是某种草药和花朵混合的自然气息。
苏小小则是迫不及待拧开面霜罐盖，往手背上挖了一大坨。
她两手对搓着把膏体抹开，手掌的温度让面霜迅速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覆盖在手背皮肤上。
“嗯……”
苏小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道：“质地比我想象的轻薄好多，我以为面霜都会油乎乎的。”
“那是劣质面霜。”
秦凡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道：“好面霜是油水比调得合适，既能锁住水分，又不会糊脸，你抹开之后，等三十秒感受一下。”
苏小小安静地等了三十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来回活动了两下手指，又用指腹蹭了蹭刚抹过面霜的那块皮肤，顿时眼睛一亮。
“真的！一点也不油！”
“关键表面摸起来是那种……润的。”
“并未滑滑的那种润，而是皮肤本身吸饱了水的那种。”
“这说明乳化体系做得够细，颗粒粒径小，渗透足够快。”
秦凡耐心解释道：“市面上很多面霜抹上去只是浮在表面，你感觉是滑的，可那层滑是油脂附在皮肤上带来的错觉。”
“真正的润应该像现在这样，摸上去感觉皮肤本身变好了，没有多余的附着感。”
苏小小把手背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把手背伸到叶蔷薇面前。
“蔷薇你来闻闻，味道真的很淡，一点也不刺鼻。”
叶蔷薇凑近闻了闻，点头说道：“嗯，跟护肤液的调香风格一致，闻着很舒服。”
“同系列的嘛，香味必须得统一，要不就乱套了。”
秦凡偏头看向叶蔷薇，道：“叶总，眼霜感觉怎么样？”
叶蔷薇早就把把挤出来的眼霜往眼周点涂了。
她用手指轻轻拍打着让膏体吸收，一圈圈在眼尾和卧蚕的位置推开。
动作不急不缓，看得出来她平时没少看美妆视频学手法，拍打的角度和力道都很到位。
“质地比面霜更薄。”
叶蔷薇一边拍打，一边回答：“延展性很好，一点点就能推开很大范围，一支应该能用很久。”
“刚涂上去的时候有一点凉，不过很舒服，好像皮肤被激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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