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了,你就在学府好好等着,很快我就会去接你!”
“嗯……”
陆沉将两女分别哄了又哄,才把她们送上了回学府的马车。
等车驾走远,他转身便看见周清璇站在庄园门口,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那身金红宫装映得明艳不可方物。
“人都走了?”她问,语气淡淡,眼底却藏着一丝得逞后的得意。
陆沉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
“都走了,现在这庄园,和这宫里,就只剩咱们了。”
周清璇耳根一红,伸手推开他,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瞪他一眼。
“你少得意,在成亲之前,你得给朕老老实实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陆沉跟上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全听女帝陛下的。”
园中琼花纷纷扬扬,落了满地。
周清璇没有挣开,只是轻轻别过脸去,唇角却翘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即便她身为渡劫女帝,也很难压的住嘴角。
……
大婚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陆沉几乎日日都待在周清璇身边。
起初她还能端着女帝的架子,让他别总往自己寝殿跑。
可到后面,又总是架不住陆沉每次都带着小洛儿一起!
一会儿,他说女儿想娘亲了,一会儿说一家三口要一起用膳,一会儿又说御花园的琼花开了,非要拉着她去看。
单身千年的周清璇哪里招架得住这个,半推半就地,便也习惯了日日与他同进同出。
只是陆沉这个人,实在算不得安分。
白天有洛儿在旁还好,到了夜里,小洛儿被乳母抱去偏殿睡下,他便没了顾忌。
周清璇只要坐下,他就要从背后环上来,她在书案前批折子,他便搬张椅子坐在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撑着下巴盯着她看。
直看得她耳根泛红、折子批不下去,才笑着拉她去窗边看月亮。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人要是在人间界,一定会被定罪成妖夫!”
“嘿嘿,大婚在即,我多陪陪自己未来的夫人,有什么错?并且……咱本来就是妖人,行业门儿清!”
“你……!”
周清璇拿他没办法,骂又舍不得,打又下不去手。
堂堂渡劫女帝,就这么一日一日地被他缠着,底线一退再退,到后来,竟是除了最后那一步,旁的都让他得逞了去!
这天夜里,两人又闹到深夜。
周清璇的仙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里,整个人软在陆沉怀里,眼尾红得厉害。
两人此刻都有些情到深处。
但周清璇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了,还怕疼?”
“你少激我!我修为高你太多,元阴之力不是其他人可比的。若真到了那一步,你少说也得闭关个一年半载。大婚那日怎么办?让满朝文武看着你在我身边打坐突破吗?”
陆沉:“……”
感情还是他的锅呗!
修为不高,我很抱歉。
只是看着怀中人,他又忍不住想逗她。
“那我()便是了。”
周清璇白了他一眼。
“没用!我是渡劫期,还有法则的!法则反哺不是闹着玩的,你这点修为,还接不住这种力量!大婚之后……再。”
她越说声音越低。
“好了,我逗你呢,我是那么着急的人嘛!”
“哼,你就是!”
“好啊,竟然敢诽谤你的夫君大人,今天,我非要让你长长见识,让你知道,这世间,还有第二道修炼的方式!”
“第二道?!”女帝一脸惊奇。
……
第二天一早,周清璇便将陆沉封印在了庄园里,不许他出来。
没办法,她的世界观完全被打碎掉了,并且还很是配合……
现在,她只想躲着陆沉,躲得远远的,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而看着远去的周清璇,陆沉也是一阵无语。
“真不至于吧,你这么多年下来,每天都是在修炼室里度过的吗?这才哪到哪?!”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见此,陆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便回庄园之中了。
“也好,看看我这万法母鼎,孕育的怎么样了。”
说着,他便取出当初在陨仙殿的核心处,那个老者灵魂藏身的小鼎给拿了出来。
那个老者就是陨仙殿的主人。
他之所以在渡劫的时候引来杀身之祸,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这个“万法母鼎”。
只因。
它来自仙界,乃是仙界的神器!!
……
陆沉将万法母鼎置于静室中央的石台上,盘膝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