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扣住了陆沉的手腕。
随后,他另一只手取过穆清瑶手中那卷契约,指腹在卷轴边缘一抹,一道细小的灵光从契约表面浮现。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灵力在陆沉掌心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的瞬间,他将陆沉的手按在了契约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柳珑反应过来后,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陆沉这边,他感觉掌心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那道伤口渗入他的经脉,沿着四肢百骸缓慢地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像是一条原本独立的河流,忽然与另一条河床相通,水流的节奏开始互相感应、调整、同步。
他偏过头看了穆清瑶一眼,发现她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晕,甚至,沿着下颌的边缘,也延伸了几道浅淡的粉痕。
她常年清冷的面容,在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角,露出底下不常示人的柔软质地。
就好像是一枚放在暖光下的冰片,在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之前,就已经开始向下滴水了。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片刻。
柳珑站在原地,目光在契约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穆清瑶已经泛红的面容,最终落回到栾构身上。
舔狗,是真的牛逼。
这是她的想法。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
“乱狗,你这是抢人!不合规矩!”
但栾构收回按在陆沉手上的手指,语气平淡:“他本来就已经同意了,是你倒插一腿,坏规矩的,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