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白夕仰头,很是惊愕的望着他的脸,还有那双亮着凶戾红芒的眼睛。
接住女孩后。
苏光并未开口。
而是一个闪身来到新月边前,抬手一刀破除困滞她的法术。
“苏?”
落下来后,新月望着他,瞳孔巨震。
因为苏光冥气内敛,没有在外显露一丝,但气息无比强大,所以她一时间非常懵逼。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叫夫君。”
苏光淡淡道。
说完,视线恍惚了一下。
在他的僵尸感知里,怀里温软的女孩和那只大狐狸,竟突然之间变得鲜香四溢,无比美味起来。
想吃……
想吃啊!!
“夫,不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眼睛,眼睛还红了?你……”
新月问着,正要凑上去。
就看到苏光眼中红光大盛。
突然举剑,对他自己胸口来了一刀。
“……”
新月顿住。
白夕瞳孔一震。
还不待她们要做什么。
便被一道凝实无比的冥气击退。
但冥气并未伤她们,而是形成一个半圆形的保护膜将其罩住。
此举。
既是保护,也是困锁。
看到是冥气形成的保护,新月和白夕再愚钝,此刻也明白了,他这是吞噬了巨量的冥气。
巨量到已经压制不住僵尸本能,不得不靠伤害自己维稳理智!
“混蛋!”
“你说好没留冥气的!”
“你骗我你骗我!呜呜呜,我恨死你了!”
“……”
苏光没吭声。
感受到直死之力绞心的疼痛。
意识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靠疼痛也根本撑不了多久。
时间不多了啊。
他叹了口气。
抛下白夕和新月,闪身一刀,向正在蓄力念咒的丁伶砍去。
新月明白过来后,当即疯狂的撞击着冥气膜,发现无果后,只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崩溃的哭了起来。
“……”
白夕望着那冷酷而决绝的背影。
像被抽空全部力气,颓然的跌坐在地。
他。
他在用他的命,换她们活。
“旱魃?”
“不,不对,还差一点。”
“冥气,原来如此,依靠冥气得来的力量么?”
丁伶闪身退去后。
很快发现苏光的跟脚,当即有了定计,掏出一个小黄钟,往天上一抛。
那口黄钟变成半透明的金钟法形。
将她罩的严严实实。
下一瞬,砰!
黑刀与法形相撞,爆发出尖锐轰鸣声。
看到金钟法形毫发无损。
丁伶声音悠闲起来:
“虽然不知你如何做到的。”
“但用冥气,冥气则侵尸气,尸气亡,则成冥尸,还是那种殃灭世间的冥尸……”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可你还有多少时间清醒呢?”
“这可是青霄钟,传了一千多年的法器,别白费力气了,冥气散了,不然你那两个可是得倒大霉的。”
“呵呵呵。”
苏光看着她。
忽然裂开嘴笑起来。
“你笑什么?”
丁伶眯了眯眼,然后就看到他身上骤然燃起了金狐阳火。
像是烧着了什么,越燃越烈。
看着苏光嘴角上残忍的笑容,她心里马上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在烧什么东西?”
“当!”
苏光并未回应。
而是一刀劈上去。
然后第二刀,第三刀……
一刀接着一刀,越砍越快,最后竟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的劈在坚实无比的金钟法形上面。
这边的一幕。
也被新月和白夕看在眼里。
新月面容很快呆滞起来,喃喃询问着白夕:“他在烧什么,你告诉我,他在烧什么啊……”
“……”
白夕并未出声。
眼中倒映着苏光浴火的身影。
她的眼眶很快湿润,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滚落。
“都怪我,都怪我……”
“我不该给狐火他的呜呜呜……”
新月砰砰砰的用脑袋砸着黑膜,满心悔恨。
咔嚓。
看到金钟法形上面竟然出现一丝裂纹。
随后裂纹越来越多。
丁伶下意识后退一步,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惊讶道:
“你在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