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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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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收了十两“封口费”,转身规划退路(2 / 2)
    完了。

    他真的完了。

    第二天一早,穗禾来叫陆砚洲起床。

    她推开他卧房的门,少年已经坐起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像是没睡好。

    “起来了?”穗禾看了他一眼,“洗脸水在桌上,粥和包子在小厨房,自己过去吃。”

    陆砚洲看着她,眼神有点恍惚。

    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比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的,和昨晚那个散着头发、穿着中衣、浑身桂花香的女人判若两人。

    可他知道是同一个人。

    他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桂花了,是皂角的清香,淡淡的,和昨晚的浓烈完全不同。

    但一样勾人。

    “看什么看?”穗禾被他盯得不自在,“赶紧起来,要迟了。”

    陆砚洲乖乖下床,穗禾走过来帮他整理衣袍,这是她每天做的事,系腰带、理领口、整袖子,一气呵成,闭着眼都能做。

    她靠近的时候,那股皂角的清香钻进他鼻子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头发梳得光滑,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昨晚梦里,他亲过那里。

    陆砚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穗禾“啪”地一下拍开他。

    “你再乱来,我就揍你!”她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可耳朵尖红了一点。

    陆砚洲缩回手,委屈地看着她。

    “十两还我。”穗禾伸出手,“你答应的,说话不算话。”

    陆砚洲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前天晚上,他答应给她十两的。

    昨天太乱了,忘了给。

    “不是,穗禾,我忘记—”他急着解释。

    “别叫我穗禾。”穗禾打断他,“叫穗禾姐。”

    陆砚洲张了张嘴,不想叫。

    梦里他就是叫她穗禾,她也是低低的、带着哭腔地回应他。

    叫穗禾姐,太生分了。

    “叫啊。”穗禾催他。

    “……穗禾姐。”他声音小得像蚊子。

    “听不见。”

    “穗禾姐。”他提高了点音量。

    “嗯。”穗禾满意了,又伸出手,“十两。”

    陆砚洲乖乖去翻床头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荷包,倒出十两银子,放到她手心里。

    穗禾一把拿过,塞进袖袋里。

    “自己穿鞋。”她说,“桌上有粥和包子,小菜在碟子里。我告了假,要出门。”

    说完转身就走,衣角都没让他抓住。

    陆砚洲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个荷包,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告假?

    她要出门?

    去哪儿?

    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她跑掉时的样子,像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心里猛地一紧。

    鞋都来不及穿好,追到门口,穗禾已经出了砚云苑的月洞门。

    只留给他一个青色的、决绝的背影。

    陆砚洲站在门口,晨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包子白白胖胖地躺在碟子里。

    他一口都没吃。

    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告了假,要出门。”

    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要出门。

    去哪?

    为什么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