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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陆砚洲坐在桌前,听着小厨房里传来的动静,脸色沉得像水。
“不像你们大哥,他做的事,用不上多少力气。”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想起她给那两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臭小子做带这红油辣的大肠面,做了一锅又一锅,给他却只有大厨房送来的冷菜冷饭。
她是不是嫌弃他没用?是不是……不想留在他身边了?
翠儿刚好拿着大厨房的餐食进门。
陆砚洲把书“啪”地拍在桌上,咬着牙吩咐:“叫穗禾马上过来。”
陆砚洲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跟她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他松开手,眼底的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
既然硬的对穗禾不管用,那就来软的,她以前最怕他生病,只要有头疼脑热,她就寸步不离的待在他的身边。
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伸手将衣领扯开两颗,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又将头发揉得稍微散乱了些,再转过头时,整个人已经散发出一股“我病得很重但我还在强撑”的破碎感。
他重新坐回桌前,单手支着额头,半阖着眼,呼吸放得极轻。
小厨房里,穗禾刚捞完面,就被翠儿连拉带拽地拖回了书房。
没过多久,门外果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穗禾一进门,就看到陆砚洲半趴在桌上,眉头微蹙,一副随时要碎了的模样。
穗禾怕他生病已经变成了本能,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少爷,哪里不舒服?”
陆砚洲听到她的声音,知道游戏,连抬头都变的及其缓慢。
他缓缓抬起头,带着三分咳喘声,无力的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抓住了穗禾的衣袖,声音哑得厉害:
“穗禾……我胃疼,心口也疼。”
“你做给二弟....嗯,他们的红油大肠面呛到我了,你知道我肠胃不好的....“
陆砚洲又剧烈咳嗽起来.....
“穗禾,怎么办?吃不下大厨房的饭,我想喝你熬的粥,你喂我。”
穗禾看着他这副样子,这个麻烦的病弱男人确实吃不了辣,本想着捉弄他,冷着他,没想他就吃了一口就病了。
心里那点防备瞬间塌了一半:“好,我去给您熬粥。”
她转身要走,陆砚洲却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别走。”
他睁开眼,眼尾还是红的,“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
“你不是胃疼,喝点热粥舒服点!”穗禾软着声劝
“不要,你过来点穗禾,离我那么远,我更难受了!”
穗禾只好走的更近些,用手去摸陆砚洲的额头。
陆砚洲装的极像,脸色苍白,眼尾还泛着一抹可疑的红,眼底还带着盈盈水光!
和那晚中了媚药后的样子好像
“你不会又乱吃药吧!”
穗禾想帮他擦去眼角的水光,这男人就这样眼巴巴看着自己有些勾人是怎么回事?
陆砚洲一把抓过穗禾的手“这里,心口这里特别不舒服,喘不过气了!”
“我去拿药!”穗禾要去书架找药
“你按按就行.....”他的语气虚弱还带着撒娇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哥!你怎么了?!”
陆砚川和陆砚池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让他们惊掉下巴的一幕——他们那个清冷矜贵、连衣领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大哥,此刻正衣衫半敞、头发微乱地靠在桌边。
而他的童养媳穗禾,正站在他身边,被他紧紧抓着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更可怕的是,大哥看穗禾的眼神,黏糊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陆砚川,陆砚池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哥……你和穗禾姐,这是……好了吗?”
陆砚洲听到弟弟的声音,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穗禾的手抓得更紧了。
他转过头,看向两个弟弟,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却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
“二弟,三弟,穗禾是你们大嫂,我们不就应该形影不离吗?”他的声音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形影不离,大嫂?这是哥第一次说穗禾是大嫂吧!”年纪更小的陆砚池的惊讶都呼出声来。
大些的陆砚池也很吃惊,可他一把抓住弟弟,对着陆砚洲禾穗禾傻笑。
“大哥不舒服,正需要人照顾,你们吃饱了,就去院子里消消食吧。别吵着你哥和你嫂子温存。”
温存?!
陆砚川和陆砚池对视一眼,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穗禾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陆砚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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