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不只有我们姜家和苏家,还有一个沈家。”
姜承枫靠向椅背,语速放缓,
“当年沈家家主心黑手狠,为了争夺沪市最大的远洋航线,暗中派人在我们姜家的货船底仓做了手脚。”
“那次船沉了,姜家搭进去十六条人命,上十亿的货全打了水漂,你爷爷暴怒,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动用所有资源切断了沈家的资金链。”
“就用了半年时间,沈家全面破产清算,沈家家主受不了打击,从二十八楼顶层跳了下去,当场没命。”
“他老婆带着七岁的儿子,连夜逃了,一夜之间在沪市彻底蒸发。”
苏萧云接话,声音发冷,
“那个七岁的儿子,算起来,现在三十七八岁,正是年富力强、手握大权的时候。”
霍砺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两下。
“神经抑制剂,三院内线,二院停电,还有这种不着痕迹的跨国布局。”
他抬眼,目光锐利,
“这个沈家遗孤,在京市根基极深,他的手已经伸进了京市医疗系统,随时能调动资源杀人灭口。”
姜承枫眼底一片阴沉。
“他要挑起沪市和多伦多的死斗,等我们自相残杀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利。”
姜虞彻底听明白了,这就是一个潜伏了三十年的复仇剧本。
隐忍,毒辣。
“那我们现在怎么把这人揪出来?”姜虞问。
霍砺没作声,他拿过放在茶几上的平板,手指快速滑动屏幕。
“他总要花钱。”
霍砺盯着屏幕。
“两百万美金从多伦多走皮包公司进京市,只要资金流过境,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北辰已经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