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根据年龄推算,大概也就五十多到六十多的样子。”
贝尔摩德撑着脑袋微笑的看着时源悠:“这样算也没错,但并不准确,其实连我自己都忘了我的年龄了。”
时源悠一惊,这么说的话,贝尔摩德的年龄恐怕要更大,而之所以保持这么年轻的面容,恐怕与A药差不多。
贝尔摩德像是看穿了时源悠的想法:
“如你所想,我告诉你组织研究这种药最早要追溯到五十年前,当时并不叫ATPX4869,而我就是当年第一批实验者。”
时源悠瞠目结舌。
“很意外是吗?”贝尔摩德笑笑,伸出手举过头顶,眯起眼睛打量着自己没有一丝褶皱的手掌。
“有时候不老更像是一种诅咒,却有人把它当个宝,这就是我不会揭发你的原因。”
“我知道,就算没有这个你也不会揭发我的,否则我就不会暴露自己了。”时源悠自信一笑。
贝尔摩德面露复杂,没想到时源悠这么信任自己。
“悠酱,你这么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贝尔摩德手指抬起时源悠的下巴:“要不我也让悠酱玩玩好了。”
时源悠拍开贝尔摩德的手:“正经点。”
“这么不经逗。”贝尔摩德捂嘴轻笑,“好了,该说正事了。”
“当你完成研究之后,我会亲自带你去见那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