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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出身将门,生来便是要征战沙场的,如今蛮夷屡屡犯境,沈家军失了阿姐这个主心骨,只怕军心动摇。”
“臣若不顶上,愧对沈家列祖列宗,也愧对陛下。”
宋岐琛看了他许久,清楚他是真心如此,便伸手拍了怕他的肩。
“长风,你自幼便有勇有谋,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那只手落在肩头,沈砚之纹丝不动。
他垂下眼帘,将所有心事都藏于其中。
宋岐琛怎会不知他隐忍不出的是什么,因着心中石头落了地,便道:
“朕知道你挂念月儿,咱们三一同长大,你如何想,朕岂会不知?”
“放心,月儿是朕的贵妃,难不成,你担心朕让她受委屈?。”
“臣不敢。”
他当然不敢,宋岐琛在心中冷哼,面上仍旧挂着和善的笑。
“月儿今夜临盆,你若担心,随朕一同去看看?”
“不了,臣身为外男,怎好在贵妃生产之时前去,臣先行告退,明日一早便出发。”
这时候倒是知道自己是外男?
贵妃怀着孕,不还时不时带着糕点来宫里见她么?
宋岐琛没再说什么,只目送他背影离开。
当天深夜,余满月诞下皇子,大汗淋漓,躺在床上已是脱了力的模样。
宋岐琛为孩子取名为宸奕。
这是他第一个孩子,可宫人抱着这团子一般的小不点,让他过目时,他神色冷淡,没有半点初为人父的欣喜。
贵妃怀孕期间,他甚至没有沈砚之来的勤快。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这到底是他的孩子,还是沈砚之的?
“爱妃辛苦了。”
该说的话,宋岐琛还是会说,可床榻上的人,他却没看一眼。
自然也没有将沈砚之要出征的消息,告知余满月。
次日一早,城门关。
高头大马之上,沈砚之身穿铠甲,回头深深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