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归她一人所有了。
姜家人笃定姜梨只是在虚张声势,谁也没把那番断亲宣言当真,只等着看她痛哭流涕的笑话。
然而,此时的二楼客房里,压根没有他们脑补的眼泪。
姜梨正哼着欢快的调子,一把拽出藏在床底的红白蓝蛇皮袋,动作麻利地往里塞新买的游戏手柄。她嫌弃地把衣柜里那些紧绷的高定礼服拨到一边,专挑了几套宽松的纯棉运动服塞进袋子。
【这些勒死人的破裙子,全留给白婉婉那个绿茶慢慢穿吧。原主就是太死心眼,非要在这群眼瞎的人身上求亲情,最后连命都搭进去。我才不陪他们玩过家家,老娘是要去当富婆的人!】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翻出顾沉之前给的那张五千万支票,对折两次,小心翼翼地塞进手机壳背面。这可是她日后潇洒的启动资金,比命还重要。
收拾妥当后,姜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盯着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她走到梳妆镜前,随手扯了根皮筋,将繁复的盘发抓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拿洗脸巾胡乱擦掉脸上花掉的残妆,镜子里立刻透出一股清爽的野性。
楼下隐约传来姜建国招呼宾客的寒暄声,姜梨听着只觉得滑稽。那群人估计还在楼下端着架子,等她下去磕头认错呢。
【等吧,等你们反应过来,老娘早跑没影了。一百亿,我来了!】
姜梨搓了搓手,一把攥住蛇皮袋的提手,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冲刺下楼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