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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疯狂打着蕉叶。
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
“昨天我爸妈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张宇听到这话,不老实安分的手,连忙松开大白兔。
“幼楚,这结婚的事情不着急,等我事业稳定下来先。”
“对了,叔叔阿姨有没有说这婚礼要怎么办?”
沈幼楚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我爸妈的意思是打算搞个隆重的婚礼,把认识的亲朋好友都给请过来。”
张宇目光看向满脸绯红的沈幼楚。
“那你是什么看法呢?”
“如果你也想要一个隆重的婚礼,我可以满足你。”
张宇也知道女人都爱浪漫,一生只结一次婚,都想把这婚礼给搞得隆重一些。
现在张宇也不差钱,自然是不能委屈自己的女人。
沈幼楚翻了一个身就感觉一道剧痛传来。
沈幼楚朝张宇翻了个白眼。
他就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像打桩机一样。
“我的意思是不用搞那么隆重,最后累的还是我们自己。”
张宇抱住沈幼楚,点了点头:“那我们后面再说,我再给你补习一下功课。”
沈幼楚听到这话,气的伸手在张宇的腰间狠狠扭了一下,让张宇倒吸一口凉气。
省略3万字!
张宇终于躺平了。
张宇原本是打算让沈幼楚下午请假好好休息一下,可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去上班。
靠在床头上的张宇想掏根烟来抽,这才发现自己没带烟。
看到沈幼楚刚铺上的蓝色床单上多了一朵鲜红的梅花,张宇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自从回了县城,张宇这几天都在忙的脚不离地。
现在突然停下来享受一下鱼水之欢,让张宇都有点上瘾了。
沈幼楚去上班了,张宇想着要不要给苏婉清打电话,让对方也来试试他这张床软不软。
不过这时候黄天成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张总,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
张宇听到这话的时候眼里都是喜色。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张宇一个鲤鱼打滚就从床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起来。
黄天成手里的东西很重要,这关乎到能不能彻底把李海文一家打入深渊。
半小时后,张宇开车来到治安局破旧宿舍楼下。
黄天成靠在一棵榕树上抽着烟,地上丢了不少烟头,甚至好几个烟头还有半截烟都没抽就扔了。
虽然昨晚黄天成跟张宇信誓旦旦保证一定完成任务,可当他真的拿到那东西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黄天成很清楚,一旦他手里的东西曝光出去,会在县里引起多大的震动。
稍有不慎,身处漩涡中心的黄天成就会粉身碎骨。
可他现在没得选。
看到张宇的车开过来,黄天成连忙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快步迎了上去。
“张总,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黄天成从口袋掏出一根录音笔塞到张宇手里。
张宇没有说话,而是打开录音笔放到耳边,确定了里面是他想要的东西之后,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
张宇拍了拍黄天成的肩膀,笑着道:“黄副局长,恭喜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以后我罩着你。”
黄天成笑着道:“张总以后喊我老黄就行。”
张宇也没和黄天成过多废话,带着录音笔转身就离开了。
县政府大楼。
沈大强正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头看眼前的文件。
这是县里明年的财政分配。
教育局要钱,公路局要钱,税务局要钱,一个个部门都只会伸手要钱。
沈大强拿下老花眼镜,抬手挤压着鼻梁上的穴位。
外人看他这个县长很风光,可只有他才清楚自己每天面临多大的压力。
到他这个年纪,如果没有特别大的政绩,基本就是过几年退居二线等退休。
在县里这地方能以正处级安稳退休落地也是一件完美的事情。
可前提是在退休之前,自己管辖的地盘绝对不能出现幺蛾子。
现在沈大强就面临财政困局。
石龙县是粤西一个普通的县城,自然矿产资源不是很丰富,没有办法靠大力发展采矿增加税收。
当地的产业结构十分单一,如果不是有财政转移的话,恐怕县里连公务员工资都发不出来。
可财政转移支付也没办法彻底兜住县里所有支出。
一个县要发展到处都需要花钱,早些年石龙县为了争当全国百强县,靠城投公司借了很多钱来发展基建。
结果上面一纸命令按停了所有的举债,如今石龙县上百亿债务压在这里,把沈大强这县长压得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