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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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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一张残印掀巨浪,两封请帖藏杀机(2 / 4)


    “陆怀瑾,你给我听好了。

    你是我的夫君,是我云家的人。

    不管前面是什么龙潭虎穴,我都陪着你。“

    陆怀瑾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他没有再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

    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翁一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伙计。

    陆怀瑾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来,走到翁一面前,低声问:“这几个人,可靠吗?”

    “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嘴严,手脚干净。”翁一答道。

    陆怀瑾点点头,转头对那两个伙计道:“你们两个,从现在起,听翁掌柜的吩咐。

    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明白吗?“

    两个伙计连忙点头。

    “去吧。”陆怀瑾摆摆手。

    翁一带着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陆怀瑾转身,对云浅浅道:“你先回去。”

    “我不——”

    “听话。”陆怀瑾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你不能插手太深。

    你是云家的当家人,你的位置,比任何人都重要。“

    云浅浅咬着嘴唇,显然不愿意。

    “我会保护好自己。”陆怀瑾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而且,接下来的事,我需要你帮我盯着外面的动静。

    翁一再能干,有些事,只有你能办。“

    云浅浅沉默了片刻。

    最后,她点了点头。

    “好。但你要答应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

    云浅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仓库里又只剩下陆怀瑾和翁一。

    半个时辰后,印泥取来了。

    朱砂研磨得极细,调入蓖麻油和艾绒,色泽浓艳,沉甸甸地装在一个小瓷盒里。

    翁一又从库房里翻出几块空白的宣纸和一方旧砚台,一并送来。

    陆怀瑾在油灯下铺开宣纸,将那块绫罗碎片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纸旁。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盯着那抹暗红色的残迹,沉思了很久。

    “姑爷?”翁一忍不住问,“您这是要……”

    “做拓印。”陆怀瑾拿起印泥盒,“这枚残印太小,肉眼看不真切。

    我需要把它的纹路拓下来,仔细研究。“

    他用指尖蘸了少许印泥,极其小心地涂在那抹暗红色残迹上。

    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损坏了那脆弱的绫罗。

    然后,他将宣纸覆上去,用指腹轻轻按压。

    片刻后,他揭开宣纸。

    纸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不完整的印文。

    比肉眼直接看,清晰了不少。

    那是一只龙爪。

    爪形遒劲有力,鳞甲的雕刻痕迹古朴而独特。

    陆怀瑾盯着那枚拓印,眉头紧锁。

    “翁一。”

    “小人在。”

    “从现在开始,这批货,包括这枚残印,全部封存到地窖里去。”陆怀瑾的声音很沉,“地窖的门,用铁链锁死。

    钥匙只有你我各一把,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还有,”陆怀瑾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从今天起,你没有见过这块东西。

    这批货,就是普通的废料,已经准备投入翻新。

    不管谁问起,都这么说。“

    翁一的心一凛,连忙点头。

    “小人明白。”

    “去办吧。”

    翁一立刻招呼那两个伙计,开始将地上的碎片重新打包。

    陆怀瑾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

    他的手里,还捏着那张拓印。

    龙爪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这枚印,曾经盖在什么样的手谕上?

    是立储?是托孤?还是某个惊天阴谋的裁决?

    一年前,是谁下令销毁这一切?

    又是谁,在替他们遮掩?

    陆怀瑾将拓印叠好,贴身收起。

    他走出仓库,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深沉,星子稀疏。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回书房,忽然看见一个小厮匆匆跑来。

    “姑爷!

    姑爷!“小厮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夫人让小的来找您,说有急事。“

    “什么事?”

    “夫人说,有人送了两封信来,让您赶紧过去看看。”

    陆怀瑾的心头一动。

    两封信?

    这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