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回云家别院,而是拐进了另一条街,找到一家不起眼的酒肆,要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喝。
酒很烈,入口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但他没有停,继续喝。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谢文远的话。
“到此为止。”
“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危险。”
陆怀瑾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他将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旁边的酒客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
陆怀瑾没有理会。
他盯着桌面上的酒渍,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谢文远今天的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试探。
他在试探自己的底线,试探自己的胆量,试探自己到底会不会收手。
如果自己真的收手了,那谢文远会怎么做?
是会放过自己,还是会更加警惕?
陆怀瑾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谢文远说的“一年前的旧案”,一定不简单。
能让致仕太傅谢安亲自参与,能让谢家嫡孙亲自出面警告,能让巡城兵马司的人乖乖听话……
这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陆怀瑾站起身来,丢下几枚铜钱,转身走出了酒肆。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他抬头,看着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皇城轮廓。
他必须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