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来。
席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徐子谦见状,连忙打圆场:“陆兄所言,确实发人深省。
小弟今日受益匪浅,改日定要登门请教。“
他起身道:“诸位且坐,我去吩咐添些茶水。”
说罢,徐子谦转身走向门口,拉开房门,唤来候在外面的随从。
那随从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机灵,手脚麻利。
他端着茶壶进来,为在座诸人一一添茶。
添到徐子谦面前时,他忽然俯下身,凑近徐子谦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徐子谦的面色微微一变。
他放下茶盏,转头看了那随从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随从微微点头,神色笃定。
徐子谦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随从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徐子谦转过身来,面上已恢复如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凝重。
他重新落座,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陆怀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清风阁雅间内的这场文会,才刚刚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