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繁手扶着桌沿,急促地呼吸着。
她也想知道,当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给冷樾留下那样一道求救信号?
可惜了,她现在破不了云螭殿结界,也杀不了裴源瑞。
否则,她定要掐着裴源瑞的脖子,让他说出当年的一切。
五百年前,在她死后,冷樾又经历了什么?
他应该很爱她。
丧女之痛,他是如何承受过来的?
当年的冷樾,应该知道是元清天师杀了她,甚至知道她被镇压,所以才会去“烦”他。
叶轻繁擦去眼角的一滴泪,抿唇咬牙。
阎老头儿,你赶紧给老娘从夹缝中回来!
把我的一魂一魄还回来,让我以完整的我,和裴源瑞战一回你死我活。
即便我灰飞烟灭,也无关你阎王的生死,无关地府动荡。而我,也无憾了。
这日之后,叶轻繁不敢再轻易开口叫冷樾一声“爹”。
在东禹城待了五六日后,叶轻繁一行人继续南行。
荷花丛中过,乘船戏鸳鸯,喝过江南水,亲听软语曲……
在路上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夏日就快过去了。
六月中旬刚始,叶轻繁带着三个姨娘开始途经利州、扬州返回盛京城。
回到盛京时,已是七月流火时节。
他们到达侯府时,庾稚水正在府里和宝珠宝翠准备明日去周府要带的东西。
听到下人来报,她匆忙赶往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