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开了口想讲,她确实得听他慢慢说。
好一会儿,古秀才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喝了口热茶,他继续说:“我虽觉得处处都透着古怪,但我一直只想骂连业勤,并没有多想别的,更没想过我早已因为连业勤,和元清观的道士扯上了关系!”
叶轻繁眉毛微挑,“你以前去过元清观?”
古秀才摇头,“没去过。我也不信这些。
“那夜,我听见元清观的道士说,连业勤是他们养的贪官,一直是他们护着的。他们不怕连业勤贪,就怕他不够贪!
“而当年我们鹤文会做的事情,是阻碍了元清观培养连业勤这个贪官的路,他们当然要出手。
“而我,当年骂连业勤骂得最积极最狠的人,就成了元清观的眼中钉。
“他们要到了我的生辰八字,对我下了咒。
“呵呵,我也没想到,自己最不相信的东西,竟然是害己最深的东西!
“因为我的年少轻狂,因为我心里的那点正义,我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了我的妻子!
“元清观的道士该死,我也该死。
“包括我的数次无法参加秋闱,都是元清观的道士用的下作手段!
“当时听了这些,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久久久久没回过神来。等我回过神来时,那些道士早已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