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丞相府!”
叶重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许丞相,我都想了一年多了,也没想明白。”
“侯爷,你这头发,是一直都没再长出来吗?”
叶重之嘴角微抽,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没有。长不出来了。”
叶重之好想说:不是长不出来!是叶伏流那个狼狗崽子不让老子长头发!
那个逆子啊!一个月拿香来给老子烧一次脑袋,没给老子烧死就不错了!
还长头发……这辈子都长不出来了!
不但长不出来,他还给老子烫了戒疤!
每每想起这些,叶重之心里的郁气久久都散不去。
许璋听了,又叹了口长长的气:没想到这鬼剃头这么绝啊!还好还好,我的头发还好好地盘在脑袋上。
青棠院。
叶轻繁听说叶重之去明堂见许璋了,于是就不着急出去。
她躺在摇椅上晃着,翘着腿看话本子,巧珍巧香一左一右,一个喂吃的一个喂喝的。
许璋递来的帖子,她全都看了。
但她是故意拖着不带风不渡去的。
既然要开年,那就要好好开。小鬼们都还没玩尽兴呢,怎么能这么快就收手?不公平啊!
她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父亲享受了那么长时间,舅舅肯定不能少太多。
太偏心不好。
半个时辰后,又有前院的下人来报说许丞相想见她,叶轻繁才放下了话本子。
一步跨进明堂,叶轻繁脸上挂着的是乖巧的微笑,温顺行礼,“父亲。舅舅。”
“舅舅?”叶重之惊愣,看了看叶轻繁,又转头看向许璋。
他怎么不知道许璋竟是他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