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大笔的银子找人,还曾说过“要不就直接弄死吧”。
来丞相府拜年,自然得先添点坟头草。
她又看向许家兄弟二人,冷笑更是不掩饰了。
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又抚了抚袖口,“你们两个蠢蛋,尽管靠许夫人再近些。反正,霉气已经沾上了,深入骨髓了,倒霉也就在这正月里的事。最后再多亲近亲近自己的母亲,算多沾一点亲情母爱吧。”
许振文和许振岩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自己的母亲,然后同时默默远离了许夫人一步,又一步。
许夫人简直要气晕过去了!
许振文和许振岩不知道的是,乍看是小姑娘理理衣衫袖口的动作,实则叶轻繁的手指已在动作间画了几道虚影符落在了他们身上。
许振文的双膝,各一道。许振岩的喉咙和双肩处,共三道。
至于许璋,叶轻繁还真没想动他。
虽然他算不上是个好人,但舒渐行的事情上,他冷漠但罪不算大。
而且,叶伏流现在官阶还太低,裴源瑞不可能直接让一个站在大殿挨着门边上的臣子,提溜着往前站。
升官之途,显然许璋来铺路比较合适。
叶轻繁慢慢喝了口下人刚添的热茶,说:“舅舅,今日是我第二次来丞相府了,能蹭顿饭不?”
余烬急咳了一声,扭头看向直勾勾盯着许璋看的叶轻繁:你把许家人呛了个遍,还有心思留在这里吃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