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听你的,自然你就得在我之上!”
叶轻繁看着裴循然脸上和一年前毫无变化的纯真笑容,在她面前的心思也依旧单纯直白,跟着一起笑了。
她让裴循然给她倒杯水喝,然后和他说着宫外的热闹。
说了叶伏流怎么中状元的,说了她拆了金手指赌坊,说了她从许家要来了万兴楼……
大的小的事都说了,唯独没说她离开了盛京城的事。
她不是不信任裴循然,而是怕裴源瑞有什么手段能让裴循然将这些事都说出来。
时间差不多了,叶轻繁在散了结界前,垂下的手悄悄画了一道符,落在了裴循然身上。
今夜,裴循然会记得宫宴上她的戏法,会记得他和她的抱怨,会记得她和他讲过的那些热闹。
但他不会记得叶轻繁割了掌心,不记得他喝了叶轻繁的血。
裴循然送叶轻繁出了大殿,眼里全是不舍,“繁姐,下次再见你,是不是就得中秋宫宴了?”
“不一定。”
“啊?你不会今年中秋又不进宫来吧?”
“再看啊!我是你的国师,国师也需要继续修炼,才能更好地护着你呀!”
“好吧……唉!左右不过这几年,熬过去了,以后咱们想见就能见了。”
“嗯,就是了。”
叶轻繁跟着宫女离开,裴循然也跟着计公公前往云螭殿。
裴循然走进主殿,计公公关上了门,守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