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岚拿起茶壶,往杯子里添了点水,推到了江凌月面前,语气柔和却沉着,道:“母亲,我知道今日之事你觉得心里委屈。”
她双眸定定看着江凌月的眼睛,“可母亲当真是无辜的吗?”
江凌月被叶凝岚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怒瞪了回去,声音里带着气,“岚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连你也不相信母亲了?”
叶凝岚移开了目光,微垂着的眼眸,睫毛纤长,轻轻笑了笑,说:“母亲,在叶轻繁回来之前,我是最相信你,也真心敬爱着你。
“你是我的母亲,你待我和哥哥弟弟很好很好,待家中其他姊妹也不错。 就算是叶轻繁刚回来时做的很多事情,我觉得不对,也没觉得是母亲你做得不好。
“可自看到坝溪庄子的人出现在了府里,经历了那日叶轻繁在明堂的控诉,我才知道,原来,你和父亲,做错了这么多……”
江凌月眼里的泪早已收了,面色变得很难看,“我和你父亲只是把他们姐弟俩送出侯府,那些不长眼的奴才虐待他们,可不是我们吩咐的。”
叶凝岚轻轻叹了口气,“母亲,女儿已经长大了。现在这里也只有你我二人,母亲不必再说这些话来骗我了。
“坝溪来的那四个人,可是个个都喊着‘求求夫人救救奴才’。母亲,我不傻,你也不要把我当傻孩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