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立马激动地看向他。
谷川脸上微微带笑。
他从小就在美国,还在欧洲拿了大奖,甚至还是美国国籍,让这个记者如看神明。
记者激动地问道:“作为一名在美国接受完整高等教育,如今又拥有美国国籍的华人导演,您的成功,可以说是我们华人电影在世界舞台上的一次突围。
当您站在欧洲的领奖台上,听着西方主流影评人对您的赞美时,您是不是也有一种终于被世界主流文明接纳的释然?”
谷川脸上的笑容不变,也不回答问题,转而说道:“我们还是先谈一谈美国的空气吧。”
“啊?”
记者一愣。
好好的为什么要谈一谈美国的空气?
记者摸不着头脑地说道:“为什么要谈空气?这个问题您要是不愿意回答的话,我可以换一个。”
他很快换了一个话题道:“这次您的作品能在欧洲大放异彩,是不是恰恰证明了,只有摆脱了国内那种刻板的体制束缚,在真正自由、开放的土壤里,才能诞生出具有普世价值的伟大艺术?”
“美国的空气确实是甜的!”谷川说道。
“哈?”
记者一脸懵。
谷川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空瓶子递给记者道:“这里面就是美国的空气,我专门从美国带回来的。
国内的空气我呼吸不惯,要时不时地吸一口这个,你要不要试试?只要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