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成一体。
梳妆台上嵌着一方泛黄的老旧铜镜,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浮尘,模糊朦胧,隔绝了清晰的倒影。
整间屋子的木质家具有着统一的规律,除了中央的儿童木马与靠墙的书桌,
其余所有柜体、架子、桌椅,无一例外都雕刻着盛放的牡丹,雅致规整,处处透着温馨精致的生活气息。
陆泷川屏住呼吸,慢慢朝着铜镜靠近。
蒙尘的镜面模糊混沌,堪堪映照出他,轮廓涣散、明暗交错的身影,看不真切眉眼神情。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镜面,微凉的木质托边触感沉稳,
覆在镜面上的薄尘被指尖轻轻擦开一道细缝,缝隙之下,镜面通透清亮,
清晰映出他此刻紧绷凝重的脸庞。
他静静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眼前光影骤然一晃。
镜面倒影骤然异变,属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转瞬即逝的鲜活画面。
模糊的镜光里,一个看不清眉眼面容的男人坐在矮小板凳上,手持刻刀,
专注雕琢着手中的木料,正是这满屋精致的牡丹雕花。
他身侧立着一名同样面容模糊的女子,静静伫立陪伴,温柔安静。
屋子中央的小木马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女童,身影灵动活泼,看不清面容,
却能看见她微微晃动的身子,身下木马轻轻摇摆,仿佛正叽叽喳喳说着孩童的软语,
满室鲜活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