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乡,就别这么客气了。
陈姐道,我们也算是朋友了,留个电话吧,如果有白事需要先生时,我给你接活。
我一想是啊,多认识一些人,那样就有圈子了,要是以后我有固定的圈子,那我还出去打什么工,接点白活就可以了。
我们留了电话,还加了QQ,我看着陈姐上了出租车,我自己去坐大巴回息烽!
回到家后,老妈做好了饭菜,爷爷奶奶,小叔也过来了,这几年小叔都没有去外面打工了,一直和父亲在老家,照顾爷爷奶奶,平时在工地打点零工。
我回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还喝了点酒。
饭后我躺在床上,感觉这一刻真好,家人都在,虽然穷了点,但都健健康康的,或许这也是另一种福报吧。
我睡了过去。
在家的日子是最放松的,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天气也越来越冷,基本每天都围在火炉旁。
转眼也是腊月二十,离过年没几天了。
就在这天,我接到了陈姐的电话,我心里想到,难道陈姐真的给我揽到活了。
我开口道,陈姐,有什么事?
陈姐道,唐七,你能来一趟我家吗,我小孩又出问题了!
我说,如果是生病了就去医院啊,
陈姐道,去看了几次,没有什么效果!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回来后,每天到了晚上,孩子都很哭闹,她也找了几个人看过,但还是没什么效果!
我问道,陈姐,我给的符呢?
陈姐不好意思的道,小孩子出去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所以孩子又哭闹起来。
我又问,你老公回来了没?她说回来了,这时,电话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开口道,唐七老弟,你的事我媳妇都给我说过了,谢谢你在路上对她们母子二人的照顾,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就只好在联系你,希望你能再出手相助。
事后给你一千块钱的幸苦费!
我想了想,反正就在贵阳,又没多远,我开口道,你在贵阳车站等我,我现在去坐车过来。
男子点点头,我就挂了电话。
我收拾起东西,主要是我画的符,还有桃木剑,又到爷爷那里,把他用的罗盘给拿上,爷爷现在年纪大了,根本不接活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就给我用好了。
我给父母说了一声,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说不定要两三天才回来,我爸多少知道我要去干嘛,他不反对我做这些,只是开口道,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出了家,就朝车站走去,由于我家是在农村,离息烽街上还有很远,好在我叔叔有辆摩托车,我就叫他送我去车站。
来到车站,买了票,到贵阳时,三点多了,我出了站口,给陈姐打电话,不多时,就看到一个男子,三十岁左右,还有点小帅,(比起作者还是要差点(-.))
我开口道,是张哥吗?
男子道,是的,唐老弟,是我,这次麻烦你了!
我说没事,走回去看看。
男子叫张文强,是陈静怡的丈夫,他告诉我,孩子最近哭闹的更厉害了,我说先去他家看看。
二人上了出租车,半个小时候,来到他家,两层楼房,家境不错。
一下车,陈姐就抱着孩子出来迎接,我看了看孩子,小孩鼻梁处又有青筋浮现,整个人没有神采。
我用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之类的。
陈姐开口道,唐七,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我说没事,大家认识一场,该帮的我一定会帮。
进了屋,我问道,就你们夫妻二人住这里,老人没有和你们住在一起?
张文强道,父母去弟弟家住去了,弟弟在郊区买了房,父母过去住了。
我点点头,张哥接过孩子,陈姐开始做饭,不多时,一桌饭菜就做好了。
我也没客气,三人就开吃,吃完后,张哥抱着孩子,陈姐收拾碗筷。
也是下午五点多了。
可就在这时,张哥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几声,然后就开始翻白眼,嘴里就流出口水,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瞬间就把张哥吓着了,我一看,不好,这是邪术,走阴婆,是有人放了走阴手段。
在这里给各位看官说一说这走阴婆,当然现在是很少了,在八十九十年代初,在黔西,黔南,黔西南一带,有民间会巫蛊之人,他们或许是长辈传下来的,或许有人是在半路会的。
而这走阴婆,就是一种邪术,而且都是女的会,比如那种老太太。
我小时候听爷爷讲,我们隔壁村以前有个老太太会放走阴婆,有一次,有个年青男子从她家门前路过,她家喂得有只恶狗,一直追着年轻人咬,老太太又不管。
恶狗追着男子跑了好远,男子心头火起,刚好拿到一把锄头,转身几下就把狗给打死了。
男子拿着狗回到老太太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