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今年不回去过年了。
母亲传来一声叹息,告诉我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我眼眶有些红,我想家了。
年底了,工厂放假了,刘艳她们也没有回去,但是他爸,他哥也来了。
年前她搬出了宿舍,把房子租在了外面,加上又放假了,我没事做,就约她出去玩,
去溜冰场,我不会玩,她也不会,挺尴尬的,两人又去公园,还是逛公园适合我。
公园里有摆摊的,丢沙包,打玩具,打落什么,就有什么,十块钱,五个沙包。
对于我来说,就洒洒水啦,刘艳看上了两个小狗,毛绒绒的,问我有没有有把握。
我没说话,就直接扔了出去,准头很稳,五个沙包,打了三个玩具。
她开心的笑着,那笑容,笑到了我的心坎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静静的看着我,我感觉时光真好,苍天真的待我不薄。
过年了,老朱一家都没回老家,都住在厂里,
和我一起住的老陈回家了,我又一个人住。
过年那天,我小叔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那里吃饭,我早早的就起了。
正想去打车过去,老朱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吃饭,我一想,还不如就在老朱这里吃好了。
我上了楼,到了老朱一家住的寝室,老朱正在炒菜,我就坐着和他弟弟聊天,他两个儿子就玩老朱的手机。
没多久,菜就好了,摆满了一桌子。
两箱酒,几瓶下肚,老朱就说,感谢我在他组里做事。
我说,都一样,可能是我们比较有缘。
老朱笑了,我们三人又喝了一杯,
一直喝到晚上八点。
我回到宿舍,给父母打电话,问他们年饭吃好了没。
听着一家人的喧闹声,我有心里有些堵。
挂了电话,我给刘艳发了信息,她给我说,年饭吃好了,我们又聊到十点,我就睡着了。
过了年,新的一年开始了。
大年初四,刘艳给我说她要搬回寝室来住,叫我去帮忙,我高兴极了,她说她一个人先回来住,她母亲过几天就来。
我心里兴奋,一个人来,现在厂里还没人来,她一个人回来住,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嘿,我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下午我就去帮忙,第二天,她就住到宿舍里来了。
我高兴啊,她那里可以做饭。
我就去买菜,做了几个菜,她帮忙洗菜,那时候我觉得,爱情就是这样,我做饭炒菜,她给我打下手。
天气很冷,虽然不下雪,可吹来的风很凉,我炒菜,她就去躲在被子里,手机里放着,最幸福的人。
我把菜端过来,还打了一个汤,我是有点厨艺的,在老家,基本都是我炒菜。
我给她盛了一碗饭,我说,你就用被子捂住腿,不用下床了,我给你端过来。
她脸红红的,甜甜的看着我,我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她,她说她又不是小孩子,我说没关系,我愿意。
那一刻,爱情,是温馨,是一顿饭,是一个笑,是一句,我愿意。
那几天我天天都在她那里,当然是纯洁的,没有发生进一步的交流。
时光很快,到了初夏,厂里没有定单,老朱觉定带着我们另谋出路。
刘艳那个组也要去其他厂里,我的心一下就凉了起来,我知道,这段感情可能要完了。
一月后,我们撤出了厂子,去到东石,那里有一个私人厂,有定单,没人,
我们就到那里去做,和刘艳就此分开,刚开始两个月,我们还相互聊天,后来她慢慢就不回我信息了。
我知道,这段感情,结束了,
我很少给她发信息了。她也不找我聊天了。
这是默认,也是代价。
又过了一个月,初秋了,我初中的同桌老刘,从老家,老杨那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
老杨是我小学同学,和老刘家是一个村的,一个是小学认识的,一个是初中认识的。
两人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我,一说还都认识,刚好,老杨有我电话,就被老刘给要了过去。
这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接通对方就说,老唐,两年不见,你现在在哪发财啊?
我说发什么财,我在厂里打工呢,
我就问他,老刘,你呢,还在读书没有?
他道,还读,八年级下册了。马上要升九年级了。
我说,你不错嘛,还在读书。他说,没办法啊,老爹逼得紧,不读也没法。
就这样聊了一会,电话就挂断了。
三天后,我接到一个短信,上面是,你还记得我吗?
我一看,这绝对是个女孩子发的,号码的归属地是贵阳的,
我就回了句,你是???
她说,是我啊,我胡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