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马得水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他想说点什么,可一对上那为首青年冷漠的视线,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带走。”
青年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轻轻一挥手。
整个队伍便在黑衣弟子的押解下,朝着山下走去。
叶凡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没有被缴械,因为他根本就没亮兵器。
他也没有被捆绑,只是有一名执法弟子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侧。
他默默调整着呼吸,平复着体内因为极限奔逃而翻涌的气血。
他赢了,但赢得惊险。
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吼出那番话,惊动了可能在附近巡查的执法堂,今晚的结局还真不好说。
从废阁到执法堂,是一段不短的路。
一路上,不断有被惊醒的外门弟子从住处探出头来,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一队人,脸上写满了惊愕与好奇。
“那不是废阁的马管事吗?怎么被执法堂的人给拿了?”
“后面那些……好像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吧?这是捅了什么篓子?”
“快看,走在最后面那个,怎么瞧着有点眼生?穿的还是件破袍子。”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马得水把头埋的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而叶凡,则对周围的指指点点恍若未闻。
他只是在走,一步一步,走的异常沉稳。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前方那座矗立在月色下、散发着森然气息的殿宇上。
执法堂。
天剑宗外门所有弟子都闻之色变的地方。
终于,队伍停在了执法堂那扇厚重的青铜大门前。
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混杂着铁锈、陈旧卷宗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被带进了一间偏厅。
偏厅内灯火通明,照的人睁不开眼。
墙壁是冰冷的青石,上面挂着宗门戒律,每一个字都仿佛透着杀伐之气。
十几名身着黑衣的执法弟子分列两旁,个个面无表情,气息沉凝。
为首那名带队的青年,此刻正坐在一张黑木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代表身份的玄铁令牌。
“说吧,马得水。”
青年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厅里回荡,听不出喜怒。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