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照寻常一样,替我回绝即可。”齐修只看了一眼便将字条还给小厮。
对方点头,又道:“传信的还说,此次不见,郡主便来府上找您。”
“告知义父一声,如常处置。”
“是。”
小厮退下去,萧怡儿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看穿:“淑灵的信?”
听上去还不是一两次了,她倒是极有毅力的,咬住了便不松口,比她这个和齐修有约定在先的还勤快。
要不是听他说的,靖王府和公主府之间隔着深仇大恨,只怕早得手了。
“嗯。”齐修没有刻意隐瞒,“无非是借着靖王的由头约见。”
这种把戏她也不是第一次用,从前公主府还未出事时她每每到府上都是用的靖王名号。
萧怡儿挑眉:“你一次都没见过?”
他摇头:“没有。在太学里我是先生你们是学生,学生有问题请教先生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但出了太学再见面,便是逾矩。”
看看。
这就是齐修。
正常人谁会将两件事分得如此清楚。
“说得好听,你现在不一样见我了么。”
“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