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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礼器也十分讲究器物方位,顺应天时地利之法,按照当下的天干地支排列角度,方位对一个加一分,对四个便为满分。”
听了考官的解释,大家豁然开朗。
“原来连方位都有讲究啊!那这么说来我刚才作答时也忽略了,随手一摆的,难怪只得六分。”
“那我七分竟是因为蒙对了一个么?”
“我还以为今年礼科考试本就难,所以大家得分才这么低,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因为器物方位摆放错误。”
学生们懊恼不已,淑灵在门前站了片刻,不服气地甩袖离开。
没事的,还只是第一场,她和李从今相比优势在御射两门课,她的希望还在后面呢。
第一天李从今只考了两门,除去已经结业的数科,剩下的御射乐都安排在了明日。
她考完不打算直接回府,而是和晏昭一起去军营。
临时抱佛脚也得先抱上再说,万一佛一高兴叫她超常发挥岂不赚到了。
“怡儿,今夜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三场呢。”走时她交代萧怡儿放松心情。
萧怡儿点点头:“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天将要下雨了呢。”
多亏李从今安慰,她今日三门发挥得还算不错,至少都及格了,乐科考得比想象中还要好,只要接下来的御射和数科稳定发挥,她说不定还能以中上游的成绩从太学结业。
走时她又碰到了太学门前几个学生,他们还在议论淑灵和齐修的事。
“刚才乐科考试的时候,淑灵郡主看齐先生的眼神都能滴出蜜来!”
“我听说淑灵郡主在齐先生那个考场后还特意拐去看了,也看到了!”
“淑灵郡主的乐科拿了九分啊!应是目前最高了吧?”
“倒是没听到满分的,那九分必然是最高的了。”
“要我说,淑灵郡主这般的才和齐先生相配呀,刚才结束的时候,他二人又是一道走的。”
萧怡儿听见他们的话,眸子沉了沉,站在马车前半天没动作,直到车夫问她可是有事,她才回神,摇摇头道:“没事,回府吧。”
就当做没听见吧,像李从今说的那般,既然选择了相信便要一直相信,再怎么也得等太学科考结束,成绩能够结业再去寻他,到时候一起问个明白。
第二日科考照常举行,或许是李从今的安慰叫她想开了不少,第二日大家聚在一起时萧怡儿的脸色明显比前一日好了许多。
“加油,过了今日你在太学的日子也结束了,再也不用起早念书,也不用熬夜温习功课。”李从今拍拍她的肩膀。
其实几人中最有压力的分明是她,她要拿下第一对手无数,偏她心态还是最好的。
几人散开,去了各自的考场。
今日御射考试萧怡儿和淑灵分到了一组。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被雨水浸泡过后的马场到处都是泥泞,对学生们而言考试难度骤然拔高。
萧怡儿倒不怕,她下雨天骑马偷溜去京郊打果子的时候不少,路面干燥或是积水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
哨声吹响她便跑在了第一个,淑灵本和她并驾齐驱,但转角时马蹄会踏出水渍,溅在脸上。
萧怡儿是糙惯了的,这点水在她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脏就脏了,擦一把就是。
但淑灵显然被吓到了,这些年养尊处优的,泥点子飞到脸上的瞬间抖了一下,手中的缰绳有一瞬失控,好在她也抓住了,只是落在了萧怡儿后头。
拐弯过后便是终点,两人一前一后以微乎其微的差距过线,原也没有什么,偏淑灵下马的时候故意摔了一跤,掉在地上,轻呼一声后半天也“站不起来”。
其他学生愣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齐修和其他两位考官便已出现将人扶起。
因前些日子结业科考李从今和池照萤出的那件事,太学特意将御射两门课放在第二日,第一日所有科考结束的先生们都到马场盯紧考试的学生们,决不允许再出意外。
淑灵就是见了齐修才做出这样的举动,旁人不知道就罢了,跟在她身后的萧怡儿不可能不知道。
她眼见着齐修将人带走,送她去找太医,怔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拿下了小组御射第一,兴许也是整个太学的御射第一,但她没有丝毫兴奋,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知过了多久,等所有人都到了终点,考官示意考试结束,她才拖着步子往马场外走。
最后一门是数科,她全凭这段时间练习的肌肉记忆做完了所有题目,七分的成绩对她而言已是超常发挥,但她依旧浑浑噩噩的,好像全没有魂似的。
一整日的考试结束,太学张榜。
所有人都聚到榜单前看自己的分数。
“看看第一是谁!是李师妹还是淑灵郡主?”
“是——李从今!淑灵郡主两分之差排在第二!”
“我只知道她礼数乐都考得不错,可御射不是她的弱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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