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变好,但她却觉得这个家越发不像一个家。
小时候虽大部分时间都在别院独居,但父亲和母亲总是一块出现的,他们会吵架,会摔杯砸碗,但家里总有人气。
现在冷盼盼白日带着晏瑶瑶出去看铺子,晚上回来便躺下休息,整个院子里好像只有她和晏廷宇两个人,而他们二人除了平日太学上下课,也没有旁的交流。
太冷清了。
冷清到她喝了一盏热茶。
石桌上铺着一张信纸,她放下茶盏便看见上头的字。
这封信已经收到三日了,她每日都会拿出来看一遍。
三日前,洛远赋差人送来信笺,邀请她灯会那日一道去放花灯,她其实很想去的,可他在信中那些“直抒胸臆”的表达又叫她退却。
信里说他曾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他很喜欢她,想问她是否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提笔那一刻才发觉自己似乎不想拒绝他的情谊,但她又清楚地知道不能不拒绝。
她想做大理寺画师,那就不能在得到这个身份前做任何冒险的举动,包括对未来的上司逾矩。
毕竟若搞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她便失去了接近梦想的机会。
但她也回信了。
信中说若他能在灯会那日子时,烟花绽放时于人群中找到她,便答应他的请求。
递出回信后,她便称病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