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耳边低声道。
她本不想用这么刁钻的词形容,实在是一时半会没找到贴切的。
李从今看向不远处的孟黎云,从初入太学开始,她不管做什么事旁边都有孟黎云的影子,不是故意的才有鬼。
只是不知她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
“一会考试的时候小心些,安全最重要知道么?”她向二人交代。
萧怡儿摆手:“放心吧从今,我人还没马腿高的时候就练习骑射,不会有问题的。”
池照萤也笑笑:“我反正也不求名次,跑慢些就是了。”
一组十人,他们这组是最先上场的,小厮们从马厩里牵出十匹马,随机分给学生们。
李从今得了一匹白马,那马身形矫健,一看就擅奔跑,她接过缰绳,马晃了晃脑袋,却将身子转向一另边。
她手心一紧,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便伸手扶住马头,轻轻拍了拍它的鼻尖。
白马鼻子喷出一口气,又将头挣开,蹄子在地上踩个不停,像是有些——
焦躁?
身旁的池照萤也是一样的情况,她动作还要僵硬些,不知如何解决。
“这马怎么了?”李从今看向身边小厮。
小厮愣了愣,上前检查了一遍道:“哦,这两匹和那边一匹黑马,方才拉出来前因为怠工被抽了一鞭子,可能有些闹脾气,您放心,这种事常有的,都是长年累月接受训练的,跑起来就好了。”
听上去不失道理,可是……
还不等她开口,开考的铃声响起,考官令下,叫所有考生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