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竟如此好听。”
外头又是一阵躁动,晏昭揉了揉太阳穴:“齐修,几时了?”
“那是晏将军在说话么?”
“晏将军的声音也很动听呢!”
“太学的御射为何不能请晏将军来教?光听这声音我做梦都会温习功课的!”
中庭的门关上,将吵闹声隔绝在外。
其余几个考官看了眼时辰,纷纷起身去马场准备。
屋里就剩他二人,晏昭刚拿起茶杯就看见后院几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没忍住轻笑一声。
齐修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弯了唇角。
“你们几个从哪转到后门的?”
这院子后门几乎不开的,又正对着太学后头那座小山,平时人迹罕至,要转过去还得踩着半人高的杂草。
“当然是有熟悉路的人带……嘶!萧怡儿!”李从今话说一半被萧怡儿踩了一脚,她疼得呲牙裂嘴地瞪回去。
齐修和晏昭对视一眼,摇摇头:“进来吧,从前门出去。”
走那崎岖的小路,别还没考试就先摔了。
“听见没,叫你进去呢。”李从今凑到萧怡儿耳旁,吹了口气。
对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才还一脸平静,此刻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该进……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