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先生一看便知。”
学生们不明所以,誊抄试卷的考官却在她这句话后脸色煞白。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孟黎云,对方却也满面讶异。
李从今凭什么确认那题错了?她这手脚分明做得天衣无缝啊!
按道理她看过题目之后就该顺着圈套一步步往里走,提示都已经那么明显了,稍加计算就可以做出来,她为何会觉得题目有错?!
“这时间就快来不及了,此时才说题错,妹妹不会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吧?”她开口道,意图混淆视听。
李从今挑眉:“这试题是什么先生们都清楚的,一看便知,我若是要拖延时间,也得找个聪明些的借口不是?”
拐弯抹角地骂了孟黎云一句,她一哽,说不出话来。
主考官蹙眉,起身去了她的位置,负责誊录的考官额上汗都下来了,两股战战。
李从今将卷子交上去,对方看了一会,眉心瞬间拧成一个川子:“廖先生!”
廖先生便是誊录的那位,听见自己名字,腿一软:“我、我在。”
“这位学生的题目,为何同旁人不一样?!”
“我的天,还真是题错了啊!”
“难怪做了半天也没做出来。”
“什么样的人能发现题错了,别说一炷香,你就给我一年也研究不明白啊!”
“不是,太学科考如此严谨,怎么会出现这种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一会响铃,可不管什么题目有误,都是要即刻收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