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但诗集却不乏追捧的,一传十十传百,就这么上达天听了。”
难怪她今日会突然对一直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的池照萤发难,合着是事出有因。
“你父兄借诗词针砭时弊,那是他们的事,无端扯你入局,是孟黎云心量窄小。”李从今安慰两句。
池照萤性子懦弱,家中又都是诗人,寄情诗词,难免对她疏于关心。父兄的性格大多直率,得罪人也是常有的事,弄得她时常忧心忡忡,在外为人处世总畏畏缩缩。
见她点头,李从今还想说些什么,见三位考官已经入场,她便止住话头,转身坐好。
数科考试分为上下两场,第一场考的是基础试题,每人一张卷子,内容大多都是课后习题改编的,写起来都快。
第一场结束后紧接着第二场加试,一共两道附加题,难度大了许多,现场作答,后考官立刻判分,也只是为了那些争名次的学生设置的。
李从今交了第一张考卷,回到位置上坐着,耐心地等着第二张。
孟黎云回头瞥了她一眼,转身看向那位正在誊抄附加题的考官。
二人对视一眼,她冲对方比了个手势,又指了指身后的李从今。
考官拿笔的动作一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