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的宅院,还是商铺?”他随口问了一嘴。
“商铺。”她声音越发小了。
晏昭看她一眼,这才察觉异样,进了院子才接着道:“京城的商铺么?”
“嗯。”她嚅嗫着。
话都说到这里了,再遮遮掩掩就真有鬼,她犹豫再三,心一横:“是……春楼。”
晏昭拿茶盏的手一滞,半天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春楼是何处。
“所以那次靖王和前二伯母在春楼生出的事,是你……”
“我只是叫晏耀南去添了把火!他二人本就约了在那见面的……”她无力地为自己辩白。
难怪老鸨连墙上有孔这种说出来自砸招牌的消息都告诉她,合着她才是那里的老板。
“我之前也不知道,是钰娘找上我,说我父亲当时盘下春楼,为的就是做暗探的据点,那里人来人往,消息灵通,又可掩人耳目。”
再者他是乐师,也算得上是专业人士。
晏昭点头,唇角带笑:“因靖王的事,洛远赋还在春楼上下了一番功夫,早知老板是你,他也不消费事了。”
“你……不怪我莽撞行事?”她挑了个委婉的词。
若说得严重些,就是处心积虑地设局叫他们吃了教训,她很在意晏昭是否会因此觉得她擅于算计。
晏昭看她一眼,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