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救我父母!他们怎么会做那种事,肯定是有人陷害啊!再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岳丈,你不能坐视不理……”
“我同你说得很清楚,此生不会再娶。”晏昭没理,“赵大人为官清正严明,若是无罪,自不会蒙冤。”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实证,赵杰怎敢亲自带人来镇北将军府拿人。
如此大气势,那必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只怕证据都已齐全,就等他上堂定罪了。
乔姜踉跄一步,跌坐在乔父方才坐过的椅子上,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的心思都没有。
晏昭看向杨管家:“二房三房的东西收拾好了?”
杨管家连忙点头:“是,昨日就都收拾好了,车队已到门前,就等着搬出去呢。”
晏柯毅和晏远洲面面相觑:“昭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伯三伯既已收拾好了房中物件,那今日便叫府中下人搬去外宅吧。”
杨管家闻言,扭头冲廊下候着的小厮们道:“还愣着做什么,都动起来!”
像是早就说好了似的,眨眼的工夫小厮们就将那打包好的箱子一个接一个抬了出来。
二房三房虽一直打定主意赖着不走,可手上也没闲着,但凡能动的物件都算进了自家财产,连桌椅板凳都没放过。
这事也是楚珈和李从今默许的,左右也是他们用过的,带走了换新的就是,也不缺这点银子。
晏柯毅和晏远洲不知所措地看着,想拦,可来来往往的下人速度极快,根本拦不住,还不等他们回神就已经搬空了两房院子。
“母亲!母亲你可得管管啊!”他二人无能,便只能看向老太夫人。
“你们住手!都给我住手!这晏府可还是我说了算的?!”老太夫人气血都顶上脑门了,直拍双腿。
可压根没人理她,照旧搬抬东西。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眼一闭心一横,直接装晕躺在了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