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母亲的地位,当时宴请宾客都会记录成册送入宫中,以便上面及时掌握她的动向,但我和洛远赋翻遍了卷宗,都没找到宾客名单。”
宫中自然也没有。
也就是说若那夜的事被人目睹,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从卷宗里消失的女孩。
“要她真的存在过,那只怕凶多吉少了。”
费尽心思从卷宗里抹去,说明她是一个行走的证据。
五六岁的孩子,既有人看见她进去,却没看见她出来,要么是下人看错,要么是她根本就没法活着出来。
“大理寺当时连家都抄了,真有尸体不会发现不了。”晏昭安慰道,“但我更倾向于此人确实存在过,又以某种方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否则他们也不会花这么大工夫拿掉这页纸。”
卷宗从府衙送到大理寺,从大理寺送入陵阁,一路上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定是有人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再将那页拿出,伪造一页没有此人的记录进去。
费心费神,定然是关键证据。
人真要死了,还多做一步干什么。
“哦对了。”李从今从坐起来,拿起枕头在里面摸了半天,“太后寿宴时送我的那架琴是母亲生前的爱物,她在里面藏了一张字条。”
晏昭看她一眼,又看看她怀里的枕头:“藏在这,怕我发现?”
她哽住。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