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比尊重她的意愿,就连这种事都再三确认她的想法。
肌肤相贴的时候她连眸子都在抖,全身上下就嘴硬。其实有些害怕的,但脱口而出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
“嗯。可以。”
如果说刚才还只像是被火燎了,此刻就是真的被放在烧红的铁架上烤。
楚珈前两日知道他们还没有同房后又教了她许多,说第一次多多少少总会受伤。
大婚那日喜婆也说过,一开始会很疼很疼,忍过去就好。
但事实却没有她料想中的恐怖,他很有耐心,也很温柔。就痛了那么一瞬,还没有做绣活时针戳到手疼。
再之后,就只剩欢愉。
水面晃荡着,偶尔撞出去一些,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一片狼藉,这会才理解他刚才问自己的那句话。
早知道就回卧房了,内间有些热,情绪催化下体温不停地上升,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他的喘息在耳畔,感官的刺激叫她脸颊泛着酡色。
“不舒服?”他问。
“没、没有。”她脸埋进他脖子里,也不好意思说其实觉得很好的。
他轻笑一声,指尖都紧了:“那继续?”
不知道过去多久,水都冷透了还没结束。
也幸好水冷了,不然只怕要中暑。
闷闷的哼声传来,她不满地催促,他唇角弧度更大,将她抱紧,忽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