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用晚饭了。”
晏昭下午去了镇北军驻地,天黑才回。
杨管家等在门前,焦急地来回踱步,看见人下马,赶忙上前道:“将军,那乔氏夫妻已经进京,老太夫人约了二人明日入府,商议婚事。”
晏昭神情不变:“今晨玄安交给你的东西,可送去府衙了?”
“已送去了,只怕万一没来得及……”
“计划照旧,若有其他变数,我自会想办法。”
“是。”杨管家点头,跟着他往东院走,“还有件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晏昭看他一眼。
“您回来之前,老奴去找了夫人。”杨管家沉默片刻,斟酌道,“也将此事同夫人讲了。”
他去时李从今正在沐浴,叫春桃拒了,只说她不管。
他没想通之前一直好好的少夫人怎么突然不肯管事,思来想去觉得是因平妻一事叫夫妻二人生了嫌隙,少夫人心头不快。
晏昭叹了口气。
“她不是因为乔家的事。”
而是因自己的身世。
杨管家不知个中缘由,还以为是晏昭木讷,便道:“将军,夫妻之间哪有十全十美的,若有误会还要尽早说开才是。”
他倒是想说,李从今何时给过他机会。
自己拧巴成一团了也决计不跟他多说一句的。
他径直入了书房,还没来得及叫玄安打水沐浴,就见里头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