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战力，早已不是寻常道境能衡量。
若等他闭关再进一步，即便是北冥幽域里的两头妖魔异种，也未必能再压住他。
沈墨缓缓靠向椅背，长出一口气，似叹似笑地道：
“陆渊，还真是青州的救星。”
想当初他第一次在镇魔司门外见到陆渊时，对方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差役。
如今才过去多久，杀妖王如杀鸡，堪称是青州境内头一号人物。
“算是天佑青州吧。”
李玄机正在感叹，忽然间，一股威压自北方天际深处轰然荡开。
如洪流一般，一浪一浪地压向青州城头。
他霍然抬头，望向天边，目光骤变。
那股威压，竟然是从道境巅峰破茧而出的崭新气象。
“师父，这是……”
沈墨从他身后步出，声音里压着颤抖。
李玄机没有立刻回答，感受着那股不断攀升的气息，脸色几度变幻。
半晌，他轻吐出一口气，缓缓道：
“有人突破了！”
“这气息的方向，想必就是陆渊，他……踏入极境了。”
沈墨瞳孔骤然一缩，道境与极境之间那一线之隔，是青州多少代镇魔大将至死都没能跨过去的天堑。
而陆渊，从血潮星野杀回来才几日，竟就这般轻描淡写地迈了过去。
沈墨没再说话，他知道自己早该习惯。
可这种事，不管见多少次都难免心头翻涌。
这般进境，放在旁人身上是匪夷所思，放在陆渊身上，却像是本该如此。
呼——
一道流光自天边掠来，须臾便至。
陆渊落在镇魔司外，他整个人看上去与往日似乎并无不同。
可那一身气息，已如古井深潭，望不见底。
“陆小子，恭喜你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