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
这么一个大人物居然千里迢迢跑到香槟堡来了?
“一个军事观察团规格高成这样,这正常吗?”
亨利显然也瞧出了他脸上的惊疑,摊了摊手道:
“你问我我也答不上来,谁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点头放这些观察团进来。”
“总之,这背后的弯弯绕绕不是我们现在能猜得明白的,把我们自己手头该做的事做好,就足够了。”
莱昂点了点头,把那点疑惑暂时压了下去。
“那还有别的什么要注意的吗?”他问道。
亨利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了,无非就是少喝酒,碰见不认识的人先瞄一眼名牌,别聊军情之类的。”
“这些我想用不着我特意叮嘱,你自己也清楚。”
可就在这时,莱昂忽然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那上校……我的礼服怎么办?”
亨利一愣,“你们奥法师不是有专门的礼服吗?你没带来?”
莱昂摊了摊手,欲哭无泪道:
“这不是脱轨那回给弄坏了嘛。”
“那件奥法礼服现在要是穿出去,别人没准以为我是刚从事故现场爬回来的。”
亨利嘴角一僵,“那就重新买一套呗。”
“这不是没钱嘛……”莱昂眼巴巴地望着他。
“元帅不是说医院的资金随你调用吗?”亨利无语道。
“那是公账!”莱昂理直气壮道,“我总不能拿病人买绷带的钱,去给自己买领结吧?”
“……”
亨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最后才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行吧行吧。”
“去商业南街的杜马裁缝行,报我的名字就行。”
莱昂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记在您账上?”
看着莱昂那两颗探照灯般的眼睛,亨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对……记在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