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古怪,“你这叫法一听就是个外行。”
“雨林里能退烧解热的树,少说有一半都叫库纳希树。”
“你光给我一个名字,没用。”
莱昂愣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好家伙,合着库纳希压根就是个统称啊。
难怪集市上随便一个摊主都说知道,但谁也说不清它到底长在哪。
特库姆又把那片树皮凑到鼻子底下,仔细地嗅了嗅。
“只是这个味……倒是有点像我以前收过的一种树皮。”
莱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知道这树长在哪儿?”
特库姆摇了摇头,把树皮还了回去。
“不,我不知道。这树皮是那些玉米之民采来的,我只管收和卖,别的一概不问。”
莱昂一时语塞。
玉米之民采了卖给中间商,中间商再倒手卖给店铺……
莱昂只觉得脑壳疼,这要一环环往回找,那得找到猴年马月。
他不死心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它的原产地?”
特库姆虽然不大明白对面这罗兰德人为什么对一种破树皮急成这样,可眼下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也就实话实说:
“难,这树皮已经被初处理过了。光凭这副样子,我很难再倒推回去,认出它原本那棵树。”
“那就没办法了?”
莱昂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特库姆没接话,反而又一次紧紧盯住了他,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
“你叫莱昂是吧,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真的能治好我们这病?”
有戏!
莱昂心里一松。
“你应该也没别的选择了吧。”
他摊了摊手,语气笃定道。
“怎么,难道还要我把你那些毛病一条条背出来?”
“记性差、手脚发胀、便秘……”
“停停停!不用再背了。”
特库姆赶忙打断他,转头看了一圈,见无人注意这里,才松了口气。
他抬起头,盯着莱昂看了半天,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树长什么样,你应该认得吧?”
莱昂点了点头,“认得。只要东西摆在我面前,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特库姆沉默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道:
“这样吧,你要是能到银鳄城来,我可以给你做当地担保,让你进城,自己进来找。”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不过……罗兰德商会那边的担保得你自己想办法。这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