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相伴长大,可你一路走来,颠沛流离,受尽磋磨,实在太过不易。
我年长你三岁,本就如兄长一般。从今往后,我便做你的家人,往后风雨同担、朝夕相伴,你我二人,如同骨肉兄弟一般相守,可好?”
沈砚卿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眼底隐忍多日的孤凉瞬间翻涌上来,鼻尖微微发酸。
“我孑然一身,一无所有,飘零尘世间,从不敢奢望半分温暖。
旁人皆冷眼相向、落井下石,唯有你,始终信我、护我,半点也不曾嫌弃我出身卑微、身无长物。
承蒙你这般不离不弃,愿予我家人之依靠,待我以赤子真心,砚卿心中,早已感激涕零。
能与你结为兄弟,是我此生莫大的荣幸。
往后漫漫前路,风雨同舟,祸福与共,你若不离,我便此生不负。”
陆书言目光灼灼,语气郑重又滚烫:
“好!不离不弃,此生不改,我的砚卿弟弟。”
话音落下,清瘦少年眼底微光闪动,漂泊无根的心,终于在此刻,有了安稳归处。
……
凉亭侧的树荫深处,一道身影静立不动,遥遥凝望亭中。
庭院幽暗一隅,另有一道黑影屏息潜伏,一动不动。
晚风掠过,枝叶轻晃。
这一晚两人的心,靠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