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下去,就没有合好的可能了!
云竹扯了扯唇。
看吧!
陆景山便宜占尽,还将自己的名声经营得多好?
就连两位族老对他都有了滤镜,更别提村里的乡亲了。
“大伯公,二伯公!”反正亲已断,该拿回的银子都已经拿回来了,她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他陆景山只要不来我面前晃荡,谁爱管他是死是活!”
一直忍着没开口的杨氏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没错,大伯公,二伯公!这亲断就是断了,他别想再来沾边!我家可不想再过那种勒紧裤腰带供他们全家在县城吃香喝辣的日子了!”
“大嫂,我真的是在为全家挣前程!”陆景山红着双眼道:“再说,我今天只是想解释清楚二哥那笔抚恤银的事!没有别的意思!”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陆子墨再次开口:“既然断了亲,以后各自安好吧。!”
说罢,陆子墨对两位族老作揖:“两位太公,若没别的事,我与爹娘,还有二婶就先回去了。”
“不行!”郭欣月急声制止:“事关当家的声誉,这件事一定要说个清楚!”
不将“昧兄长抚恤银”的帽子摘掉,下面的事还怎么谈?
云竹似笑非笑地戳破郭欣月几人的心思:“你们是觉得我拿不到官府登记领抚恤银的册子就想否认?”
赵氏忍不住跳出来:“云氏,你有本事就去官府把册子拿来给大家看,不然就是污蔑!”
“谁说她拿不到册子?”
门口处传来一个清澈透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