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王小虎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那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马宁说,“他们放他们的猫,我做我的生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说得很轻松,但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清道夫的这个警告,说明他们已经把他列为了目标。他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上午的生意,比平时清淡了许多。也许是门口的焦臭味还没有完全散去,也许是那些老顾客听到了什么风声,总之,一整个上午,店里只来了三个客人,而且都是买了点香烛就匆匆离开了。
马宁也不在意。他坐在柜台后面,拿出一本关于符箓的古籍,慢慢地翻看着。这本书是他前几天从一个旧书摊上淘来的,里面记载了一些失传已久的符箓画法,虽然大部分都已经残缺不全,但其中几页的内容,还是让他受益匪浅。
中午的时候,老周来了。他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皱眉道:“马师傅,店里怎么有一股怪味?”
“早上烧了点东西。”马宁轻描淡写地说,“通风一会儿就好了。”
老周也没有多问,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他扫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地上那一圈焦黑的痕迹,愣了一下,但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用拖把将地面拖干净了。
下午,马宁正在教王小虎辨认三种基础符箓的材料——朱砂、黄纸和墨汁的质量好坏,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店里。
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走进店里,先是环顾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了马宁身上。
“请问,是马师傅吗?”他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平稳。
“是我。”马宁放下手中的材料,打量着来人,“您是?”
“我姓李,在民政局工作。”那人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马宁,“这次来,是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
马宁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名片很简单,白色的卡纸上印着几行黑色的字——“丰都县民政局,民俗事务调研员,***”。没有职位,没有职称,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民俗事务调研员?”马宁重复了一遍这个头衔,“这是什么职位?”
“就是负责调研民间风俗和传统文化的。”老李笑着说,“比如庙会、祭祀、丧葬习俗之类的。我听说马师傅是咱们丰都最有名的白事店老板,所以想来跟您聊聊。”
他说得很随意,语气也很轻松,但马宁却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李同志请坐。”马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喝茶吗?”
“那就叨扰了。”老李在椅子上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马宁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在自己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隔着柜台,面对面地坐着,中间隔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马师傅这店开了多久了?”老李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随口问道。
“没多久,两个月不到。”马宁说。
“哦?那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勉强糊口。”
“马师傅谦虚了。”老李笑着说,“我可是听说了,马师傅最近在丰都可是名声大噪啊。又是抓僵尸,又是斗茅山道士的,咱们丰都的灵异圈,现在都在传你的名字。”
马宁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民政局的耳朵里。这个老李,显然不是来聊什么“民俗事务”的。
“李同志说笑了。”他不动声色地说,“我就是个开白事店的,哪有什么本事抓僵尸斗道士的。那些都是外面的人瞎传的。”
“是吗?”老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可我听说,周家村的僵尸事件,是你解决的。还有名山脚下那场比试,也是你赢了。”
马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李同志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干我们这一行的,消息不灵通不行啊。”老李喝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在桌上,“马师傅,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聊聊,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毕竟,像你这样的能人异士,在我们丰都可不多见。”
“能人异士谈不上。”马宁说,“我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比别人多懂一点东西而已。”
“多懂一点?”老李笑了,“马师傅太谦虚了。能单枪匹马干掉黑僵,又能徒手接住茅山五雷咒的人,可不是‘多懂一点’就能做到的。”
马宁的心中微微一动。他没有想到,老李连名山脚下那场比试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个“民政局”的情报网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李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
老李收起笑容,正色道:“马师傅,我也不瞒你。我们民政局下面,有一个专门负责处理‘特殊事务’的部门。这个部门的存在,对外是不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