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
“萧家祖宅地下,确实有密道。”
江宁目光一厉。
“你知道?”
白崇山苦笑。
“二十年前,萧家为了转运叶家药线和血参,曾征调过白家药庄的人。”
“那条密道的入口,就在萧家祖祠后方的枯井下面。”
“密道一路通向京郊黑石山。”
“黑石山外有一座废弃矿场,矿场里常年驻着萧家的私兵。”
苗灵儿立刻道:“令主,他要从地下跑!”
白崇山摇头。
“未必。”
“那条路早年能走,可萧家这些年不断扩建祖宅,密道里藏了不少机关。”
“除了萧家主和几名嫡系,外人根本无法启用。”
“若萧天极真要逃,他必定会带着萧家最核心的人手。”
江宁盯着白崇山。
“你现在才说?”
白崇山低下头。
“白家怕萧家,怕了二十年。”
“可现在,白家更怕令主。”
叶长生转过身。
“你怕得还不够早。”
白崇山额头贴地。
“白家愿赎罪。”
叶长生没有再看他。
“江宁。”
“在。”
“把白家知道萧家密道的人,全带去玄门。”
“一个个问清楚。”
“谁说假话,送回白家。”
江宁抱拳。
“属下明白。”
苗灵儿跟着叶长生朝车边走去,忽然回头看了白崇山一眼。
“白家主,你最好别骗人。”
“我三师娘的蛊,可喜欢不老实的人。”
白崇山身子一颤,连忙叩首。
“不敢。”
车门打开。
叶长生坐进后座,旧道袍垂在车门边,破帆布包仍放在脚下。
江宁坐到副驾,刚准备启动车子,叶长生的手机响了。
是沈万山。
接通后,沈万山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杀意。
“令主,萧家祖宅出事了。”
叶长生道:“说。”
“我们安插在萧家外围的人传来消息。”
“萧天极刚刚从内宅出来,带着萧福和十几名死士进了祖祠。”
“萧家祖祠四周,已经被他们埋下血煞钉。”
“另外,萧镇岳闭关的石室里,传出过一次剧烈震动。”
沈万山顿了顿。
“属下怀疑,萧镇岳可能撑不住了。”
叶长生眸光淡淡。
“萧天极呢?”
“还没出来。”
“不过祖宅外的运货车已经开始离开。”
“他们分成了三路。”
“有一路正往黑石山方向走。”
江宁回头道:“令主,果然是声东击西。”
苗灵儿抱紧黑木匣。
“那我们抓哪一路?”
叶长生靠在座椅上,望着前方。
“车队不用管。”
“萧天极想让所有人盯着车。”
“那就让他如愿。”
沈万山在电话里沉声道:“令主,您要亲自去萧家祖宅?”
“嗯。”
“属下立刻调玄门精锐过去。”
“不用围。”
叶长生道。
沈万山沉默片刻。
“令主,萧家祖宅经营数十年,暗桩、机关、死士都不少。”
“萧天极若困兽反扑,恐怕会伤到您。”
叶长生语气平淡。
“他若不反扑,我怎么把萧家的人一次清干净。”
电话另一头安静下来。
片刻后,沈万山沉声开口。
“属下明白。”
“玄门各部听令,今夜全部收缩,不得擅自进入萧家祖宅周边。”
“所有暗线转为监视。”
“等令主命令。”
叶长生挂断电话。
江宁踩下油门。
车子离开白家门前,朝萧家祖宅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
萧家祖宅,祖祠地下。
萧天极站在一扇沉重的石门前,手里攥着一枚染血的令牌。
石门后方,传来低沉的喘息。
萧福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家主,密道已经打开。”
“黑石山那边的人也准备好了。”
“只要您下令,随时可以离开京城。”
萧天极脸色阴沉,额角青筋跳动。
“离开?”
“萧家百年祖业,就这么丢了?”
萧福不敢抬头。
“家主,三位武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