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那三个废物能比的?”
“你说完了?”
叶长生五指扣住第二道掌印,赤金真气从掌心透出,掌印当场碎裂。
陆玄策面色骤变。
叶长生一拳轰在他胸口。
陆玄策倒飞出去,撞碎祖祠石柱。还未落地,四名陆家供奉从侧后方同时出手,四柄短剑刺向叶长生后颈与脊椎。
江宁抬头喝道:“令主,后面!”
叶长生没有回头。
“镇。”
一个字落下,四名供奉同时跪地。
肩骨、膝骨接连传出裂响,短剑掉在地上,四人被无形气机压得抬不起头。
叶长生走到陆玄策面前。
陆玄策捂着胸口,嘴角不断渗血。
“你敢废我,陆家背后还有镇龙台!”
“镇龙台保不了你。”
“萧家老祖也不会放过你!”
“他若想来,我等着。”
陆玄策挣扎着站起,血池中的精血再次向他汇聚。他的气息迅速攀升,干瘪的皮肤被血气撑起,五指朝着叶长生胸口抓来。
叶长生抬起右掌。
赤金光芒压住整座祖祠。
陆玄策的手停在半空,体内血气被强行截断。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西平码头吗?”
陆玄策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叶长生一步步逼近。
“叶氏商队押送产业账册,从江南进京。那一夜,三条商道同时被封,三十七名护卫,十二名账房,全部死在陆家刀下。”
“叶怀山被你们抓走,交给了镇龙台。”
“叶家留下的产业,也从那天开始被你们分割。”
陆天衡跪在台阶下,身体轻轻发抖。
陆玄策盯着叶长生,半晌后低声道:“那是萧家的命令。”
“我问的是,谁下的令?”
“是我。”
三个字落下,祖祠内所有人都抬起头。
陆玄策喘着粗气。
“陆家想入京,必须交投名状。叶氏商队掌握着叶家全部产业的调度文书,萧家要货,镇龙台要人,我只能动手。”
“只能?”
叶长生走到他面前。
“你带人封路,亲自下令屠杀。三十七条人命,十二名账房,还有押车的叶家老人。陆玄策,你享了二十年荣华,今天该还了。”
陆玄策抬手想挡。
叶长生一掌按在他丹田。
轰!
陆玄策的气海骤然塌陷,血池里所有血线同时崩断。磅礴修为从他体内泄出,沿着地砖裂缝散入泥土。
陆玄策张口喷出鲜血,双膝重重砸地。
“我的修为……”
“从今天起,你只是陆家一个废人。”
陆玄策抬头,双眼充满怨毒。
“你杀了我,陆家也不会服你!”
叶长生五指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重新压跪在祖祠前。
“服不服,轮不到你决定。”
他转头看向陆天衡。
“把当年商队的旧账册拿出来。”
陆天衡嘴唇发白。
“账册早就毁了。”
叶长生手掌落在旁边石案上。
整张石案无声碎成数十块。
“再说一遍。”
陆天衡喉结动了动。
“在祖库。”
“带路。”
陆天衡刚要起身,祖祠后方忽然传出铁锁断裂声。一只藏在暗格里的黑铁匣被血池余劲震了出来,滚到叶长生脚边。
匣面刻着陆家族印,锁扣上却缠着半截焦黑绳结。
叶长生俯身捡起铁匣。
绳结内侧,露出半枚旧铜牌。
铜牌上的叶字已经被血迹覆盖,边缘还留着刀砍的痕迹。
江宁快步走来,声音发紧。
“令主,这是叶氏商队的押运牌。”
叶长生拇指擦过铜牌上的缺口。
牌面背后,刻着三十七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一道陆家留下的血色记号。
祖祠内无人敢出声。
叶长生将铜牌收入破帆布包,目光落到跪在地上的陆玄策身上。
“第一笔血债,收回来了。”
他抬手指向祖库方向。
“陆天衡,带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