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我真的不能说!”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周狂整个人趴在地上,惨叫声冲得档案库里几名员工脸色发白。
顾倾城眼皮动了一下,却没退。
秦鸢更是看得痛快。
周狂双腿全废,双手撑着地,浑身都在抖。
“叶长生!你疯了!”
“你真敢废我?”
叶长生蹲下身,语气仍旧平淡。
“叶怀山被你废四肢的时候,你问过他疼不疼吗?”
周狂声音卡住。
叶长生继续问:“他舌头被你剜掉的时候,你给过他开口的机会吗?”
周狂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那是命令!”
“我只是奉命!”
叶长生点点头。
“那我现在,也只是清账。”
周狂终于慌了。
他撑着身体往后爬,喉咙里挤出求饶声。
“别杀我!”
“叶长生,我知道叶怀山没死!”
顾倾城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秦鸢也立刻上前:“人在哪?”
周狂喘得厉害,眼珠乱转。
“放我走。”
“我出了这里,就把位置告诉你。”
叶长生看着他:“你觉得我会信?”
周狂急声道:“我可以立誓!武道血誓!只要你放我回天策,我一定把叶怀山的线索交给你!”
顾倾城冷声道:“你想回去通风报信。”
“我没有!”
周狂急得声音都破了。
“叶长生,你杀我没有意义!”
“我只是刀!”
“拿刀的人还在后面!”
“你留着我,我还能带路。我能帮你接触那位大宗师,我能帮你查叶怀山,我还能把天策供奉堂的名单交出来!”
叶长生问:“名单在哪?”
周狂立刻道:“在我住处!”
“哪个住处?”
“天策总部后山供奉楼,三层!”
顾倾城立刻看向周岚:“记下来。”
周岚赶紧敲键盘:“记了。”
叶长生又问:“叶怀山在哪?”
周狂咬牙:“我只能说,他当年被带去了北郊疗养院。”
“之后呢?”
“之后我不知道!”
叶长生盯着他。
周狂崩溃地喊道:“我真不知道!人是上面带走的!我只负责废他、封口、交接!”
“交给谁?”
周狂嘴唇发抖。
“那位大宗师的亲随。”
“叫什么?”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拿着一块图腾令。”
叶长生的眼神沉了几分。
顾倾城立刻道:“图腾令,和天墟宗有关?”
周狂低下头,不敢接话。
叶长生站直身体。
周狂以为他迟疑,连忙抬头。
“叶长生,我已经说了。”
“你放我走。”
“我保证,今晚的事我可以压下来。”
“只要我回去跟供奉堂解释,就说顾氏没查到关键账册,就说你只是误入省城,天策未必会立刻动用大宗师。”
叶长生看着他:“你想活?”
周狂点头,急促道:“想!”
“那叶家三十七口,想不想活?”
周狂脸色僵住。
“我……”
叶长生抬脚,踩在他小腹丹田处。
周狂瞳孔缩紧。
“不要!”
“叶长生!你不能废我丹田!”
“我修了四十年!我愿意臣服!我给你当狗!”
“你不是要查天策吗?我可以替你咬他们!”
叶长生脚下没有停。
“你不配。”
“砰!”
一声闷响。
周狂的丹田当场塌陷,体内气机乱窜,随后彻底散掉。
他张口喷出血,整个人瘫在地上,脸上的精气一下被抽空。
“我的修为……”
“我的化境……”
他伸手去抓叶长生的裤脚。
叶长生后退半步,没让他碰到。
周狂趴在地上,声音嘶哑。
“杀了我……”
“叶长生,你杀了我……”
叶长生拎起他的后领,转身走向档案库尽头的通风窗。
顾倾城跟上一步:“叶先生,他还有话没说完。”
“他能说的,已经说了。”
秦鸢低声道:“令主,尸体要不要留给玄门审?”
叶长生抬手。
合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