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顾地，向着那黑暗的漩涡中心，向着相柳那庞大的意识集合体，发起了冲锋！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冲锋，而是意识的碰撞，是意志的对决！
“蝼蚁…自投罗网…”相柳的意志带着一丝嘲弄。
下一刻，沈砚凝聚的“意识之刺”，狠狠地撞入了那片代表相柳核心的、混乱而庞大的意识集合体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最激烈的侵蚀与反侵蚀，同化与反同化！
沈砚仿佛坠入了一个由无数冰冷指令、系统日志、错误代码和破碎规则构成的混沌海洋。无数混乱的、充满恶意的意识碎片向他涌来，试图污染他、分解他、吞噬他。
他紧守心神，以父亲留下的记忆印记为盾，以自身不屈的意志为矛，在这片意识的混沌海中艰难地前行、穿刺。他“看”到了系统运行的底层逻辑，看到了虚拟长安构建的蓝图，也看到了更多被相柳吞噬、同化的其他异常意识体的残骸……
意识战场的凶险，远超数据领域的规则压制。这里没有退路，一旦失守，便是万劫不复，连一丝数据残渣都不会留下。沈砚的每一次意识冲击，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消耗着他最根本的存在力量。
而相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闯入其核心的“病毒”的威胁，开始调动整个数据领域的力量，对其展开最疯狂的围剿。意识的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这唯一的光点彻底淹没。